,还没有擦干净的水珠,顺着流畅的人鱼线溜进了浴巾遮住的地方。
楚幼微舔了舔唇。
陆薄归没看她,直接越过她往里走,坐到了椅子上。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但这样一来,更显得眉眼深邃漆黑。
他点燃了支烟,用牙斜咬着吸了口,边把头发擦的凌乱,边吐出混浊的烟圈,“过来。”
楚幼微就跟着了魔一样,小步来到跟前。
正要落座,男人掀了掀唇角,露出个讥讽的笑,“让你坐了吗?”
她的动作僵住,表情有点懵,“阿薄……”
“你越来越不懂规矩了。”陆薄归擦完了头发,把毛巾往旁边随便一扔,修长的手指夹过咬着的烟,轻轻一弹,烟灰便轻飘飘的往地上落。
楚幼微没出声。
“你跟我多久了?”陆薄归问。
楚幼微小声的说,“快五年了。”
“看来你还记得。”他整个人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一手执烟,一手搭在翘起的二郎腿上,“那你还记得,当初我们两个人的约定吗?”
楚幼微瞬间脸色煞白,“记得。”
“说说看。”陆薄归哼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