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民固然可怜。”
苏晓月抿了抿唇,眉头也蹙得紧紧的,低声道:“可他们也没有想过,正是因为他们,才让更多同他们一样无辜的人流离失所……他们这样的行为,又怎能值得肯定?”
“当然不是肯定,”陆子明奇怪地看了苏晓月一眼,直接道:“可姐姐,如果你我沦落到流民一样的地步,往前一步是生,往后一步是死,那你我又该如何抉择?”
“这诚然不是流民的本愿,但我认为,更应该为这种事情负直接责任的是朝廷。”
苏晓月歪着头想了想,正色望着陆子明:“如今朝廷只是一味的压制,总有一天会‘官逼民反’,这就如治水一般,堵不如疏,只有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才是最好的法子。”
“呵,无知妇人!”
没想就在这时,从旁边桌子传来一个轻蔑的声音,苏晓月回头一瞧,原来是个锦衣华服,面如冠玉的公子。
“你!”
陆子明心中一恼,刚要站起来找这位公子理论,却被身旁的苏晓月拽了一把,虽然闭上了嘴巴,可脸上却满是愤恨不平,为苏晓月。
“这位公子倒是大好男儿,那不知公子对于流民一事有什么看法,也好让我这个无知妇人学习学习?”
苏晓月倒是不恼,笑吟吟的望着华服公子。
“哼,朝廷大事,岂是你一个小女子能理解了的?”
华服公子冷哼一声,一脸不屑:“一个妇道人家,还是少谈论这些,只在家做好针织女红,便是尽了本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谁说这天下事是同女子无关的?”
苏晓月目光灼灼地望着华服公子,自从离开青州府后,许久没有如此高昂的斗志了,似乎要为天下女子正名一般,朗声道:“小女虽不才,也是念过几年书的,见识上自然比不得这位公子……既然如此,小女亦是诚心请教,若是公子向朝廷谏言,公子会提出什么建议?”
华服公子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可忽然心念一转,又眯了眯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苏晓月:“姑娘倒是好气魄!看姑娘成竹在胸的模样,似乎是有好的建议?哦对了,刚才姑娘说‘堵不如疏’,敢问这疏,是怎么个疏法?”
虽说此话中满是讥讽之意,可苏晓月转念一想,又觉得若是能将后世的经验传授给这些古人,说不得会救上几条人命呢?
故此苏晓月深吸一口气,开始侃侃而谈:“这第一步自然是要开仓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