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生病都不敢,真怕哪天自己因病去世,时年要守孝丁忧,还要耽搁婚期。
总算盼到成婚的日子,孟氏也松了口气,终于能颐养天年了。
程安如刚刚嫁进谢府,孟氏就交权了,账本、钥匙、对牌一股脑的都交了出去,怕她刚掌权出纰漏,还特意派了李嬷嬷从旁协助。
如此一番大动作,反让程安如坐立不安,总有一种急于甩锅的错觉,都开始怀疑谢家是不是亏空太多,想让她用嫁妆补贴。
“翠柳,你不觉得老太君交权交的有点快吗?”程安如一边看账本一边问丫鬟。
“夫人,确实快了些,满京城的新妇,谁也没有一进门就掌家的,哪个不是熬上几年,斗智斗勇才拿到的管家权?”翠柳也是一头雾水。
“你说的没错,就算是母亲刚嫁进程家时,也是两三年才开始主持中馈,你告诉她们,对账的时候,一定要仔细核实,千万不能出差错。”
程安如担忧的说道。
“是,夫人,一定让她们擦亮眼!”翠柳说道。
好在程安如带过来的陪嫁个个都会看账本,不然这十几箱账本,光靠她自己,得看到猴年马月去。
这还只是公中的账册,不包括他们这一房的私产,若是加在一起,估计她得看一年。
姚氏的嫁妆应该由谢泽继承,可谢泽死了,自然落在时年手里,这部分他让执戟交给程安如打理。
时年还有自己的个人产业,这些年也是执戟在打理,大小姜氏的嫁妆都在他手里,都不知翻了几番。
执戟现在是外管家,时年在府里的小金库一直由素练管着,这个不用交。
男人嘛,结婚了也不能把小金库交出去,这是婚前个人财产,属于他的私房钱。
时年回府后一进安澜居,入眼的就是一本本摊开的账册,和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安澜居是程安如的院落,在中路的第四进,这也是当家主母的院落,以前一直空着,本该是姚氏住的,可不知为什么,她没住上。
大婚前重新修葺后,成了程安如的院子。
“给侯爷请安!”
一个个忙的只匆匆行了一礼,又开始算起账来。
时年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就往内室走去。
“夫君,你先坐,妾身这页只差两笔就算完了。”程安如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打着算盘。
“无妨,你慢慢算。”时年说完,坐在靠窗的软榻上,自顾自的倒茶喝。
交接管家权可不是一句话的事,没有几个月都交接不完,不要以为拿了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