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危险了些,可富贵险中求,不搏一搏,他们这房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然后沦为微不足道的旁支。
他打定主意,按原来说好的,女眷不能带,孩子也不能带,只带长子去赴任。
开始的两年定会很忙,无暇顾及女眷,与其让她们跟着担惊受怕,倒不如回京城。
有时年这个六元及第的堂兄关照,景哥儿的学业说不定还能更进一步。
谢嵘一家火速处理了家中产业,常氏带着女眷跟镖局回京,谢嵘带着谢湛和寒槊启程去忻州。
有寒槊在,谢嵘这边有什么困难他都能遥控指挥,有空间纽做媒介,传递文件也最快。
常氏一行人经过二十多天的舟车劳顿,总算到了京城,执戟亲自到城门口迎接二房女眷回京。
“小的执戟见过二老夫人,老太君和大老夫人已在府中等候。”
“劳烦执戟小哥前来接应,咱们这就回府吧。”常氏客气的说道。
一路上,她千叮咛万嘱咐,回到京城侯府后,万不可失了礼数,如今的谢家已经不是当年的太傅府,而是安国侯府,当家人也不是谢阁老,要记住自己仰仗的是谁。
不叮嘱不行,二房的女眷中,除了她自己出身还算高些,其余人等都是小门小户出来的,怕她们不知天高地厚,得罪时年。
一众女眷们还未进府,先怯了三分,以至于进府后个个都听话的很,还真没惹出半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