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帝提起谢阁老,有一瞬间的惆怅。在他心里,谢阁老的地位不比先皇低,先皇可没教他多少,自己能坐稳皇位,全仰仗谢阁老的扶持。
只可惜,早早的便去了。
“自是不敢辱没谢家门风,更不敢堕曾祖之名。”时年铿锵有力的说道。
从嘉宁帝的情绪变化,他明白,这家伙还记着谢阁老的恩,那就好办了,只要嘉宁一朝,自己不谋反,小命就绝对没问题。
况且,论才干,他半点不输谢阁老,手里还握着高产粮种这种大杀器,想不青史留名都难,没准还能捞个爵位留给子孙。
没想到今天出来,竟有这么大的收获,不虚此行。
时年辞别嘉宁帝,脚步轻快的往回走,去找姜承瑾。
“陛下,这位谢小公子身边的侍卫,是个高手,武功不在奴婢之下。”内侍看着惊戈回禀。
“哦?这倒是出乎意料。”嘉宁帝挑挑眉。
“谢小公子也是习武之人,只是中等水准。”内侍又说。
嘉宁帝点点头,“他是早产儿,为了他,老师以前没少请太医,有一次还差点没命,求到朕这里,请了院正去,才把小命救回来。
想来是这些年练武的缘故,倒不显得羸弱了。”
内侍保持沉默,他只负责汇报情况,至于说陛下如何定夺,就不关自己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