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家伙,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家住海边怎么了,管的也太宽了!我男人愿意给我花钱,管我败不败家呢,又没花她们的钱。哼!”
余安宁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被女知青酸了,自从他们俩处对象以来,余安宁的大部分任务都是时年做的,她只做些轻省的活,还都是满工分。
每天上午十点、下午五点,她准时回家做饭,下乡一个多月,别的知青早就晒黑了好几个度,皮肤也变糙了,只有她,不仅没黑,还长了肉,小脸水嫩嫩的。
时年的美颜丹可是真材实料的,能有一个漂亮媳妇,谁也不愿意要一个丑八怪,他又不是护不住,自然就给安排上了,还有健体丹也没小气。
有人养、有人疼的差距就是这么明显,不酸才怪,尤其是那些女知青,天天泡在醋坛子里,都是女人,都是知青,凭什么她们下乡是吃苦,余安宁反而更像是享福来的?
她们不敢惹时年,但在余安宁跟前说几句酸话的胆子还是有的。难不成他还会为了几句酸话,找女知青的麻烦?那也太没品了。
可余安宁也不是吃素的,在信息大爆炸的现代长大,怂归怂,但那不是没人撑腰嘛,如今可不一样了,她有一个大佬的男人护着,还能让人欺负到头上,那不是白穿越了?
谁敢酸她,就敢怼回去,当了二十多年的小怂包,一朝翻身,可把她牛逼坏了,怼天怼地怼空气,怼死人没商量。
社员们都说,这两口子真是绝配,一个身手好不爱说话,一言不合就开干,另一个嘴茬子厉害,能怼到你怀疑人生,简直是天作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