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时把王氏气的,给了时年后背两巴掌,女儿还没过门呢,你就说这话,以后谁还敢娶陆家女?
陆笙升任户部员外郎那年,时年在京郊庄子上种出亩产千斤的稻谷,同时,还有玉米、土豆、红薯等高产粮食。
他把各处庄子上的数据整理成册,给了陆笙。
“爹,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陆笙看着父亲递来的手札,激动不已,双眼通红,这哪是什么手札?这明明是父亲为他铺就的登天梯、免死牌。
“你参加县试的那年就在准备了,爹帮不了你太多,但这手札足够你在朝堂立足,只要你不造反,不管换谁当皇帝,你都能屹立不倒。”
时年骄傲的说道,在任何时代,能让百姓填饱肚子的,都是泼天之功,古代更甚。
“儿子谢父亲!”陆笙哭着跪倒在时年脚边。
“傻小子,快起来,我是你爹,不为你着想还能为谁着想?
箫儿那里我给了一个琉璃方子,笛儿出嫁时,我陪送了两张晕染的方子,只有你,爹当初什么都没给,你不怪爹就好。”
三个孩子都是一样的,时年不会偏心谁,每个孩子都有一份底气。
“儿子岂会这般不孝?儿子是长子,责任重大,只会更加努力,不让爹失望。”
对于这个长子,时年是非常满意的,稳重、冷静,智商情商样样不缺,他缺的只是一个机会,如今这机会也有了,往后只会更加顺遂。
崇宁三十年,皇帝驾崩,陆笙成为新皇的心腹重臣,到时年六十岁的时候,他已经官至户部尚书加太子太傅,一品大员。
有陆笙珠玉在前,陆箫的官职注定不会太高,只是个正四品的佥都御史,但他是郡马,皇家的女婿,还有个从二品中奉大夫的散阶。
这小子贼的很,知道自己做不了高官,便往喷子的方向发展。
陆笙的官越大,他喷的越狠,是朝堂有名的“毒嘴”,被他喷过的人不计其数,上至宗亲下至散官,就没有不怕他的,见了他都绕道走。属于人憎狗嫌那一挂的。
气的陆笙都想把这个弟弟给毒哑了,简直太讨厌了,狠起来连亲哥哥都喷,主打一个无差别攻击。
偏偏他还喷的有理有据,让你无法反驳。
就连新帝都头疼,可这是自己的堂妹夫,人家不贪赃、不枉法,就是嘴毒了点,怎么了?
这一世,时年只活了七十岁,在王氏离世的那一刻,他也脱离了小世界,孝子贤孙跪了满满一院子。
这时的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