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砍刀舞出漫天寒芒,凌厉的刀势裹挟着滔天恨意,招招狠戾,招招致命!
刀刃入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流民凄厉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河滩。
流民接连倒地,鲜血浸透脚下的碎石,被染成暗沉的腥红,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刺鼻的血腥气。
直到最后一个流民倒地,时年才停手,他闭上眼睛,将这些人的灵魂尽数收进空间,又将怨气吸收。
再睁开眼睛,戾气、疯狂、执念通通消散。
自穿越以来,他第一次如此放纵原主的执念,不再压制,只为复仇。
若流民只是抢粮,他都不会这般疯狂,他们万不该抢幼崽烹食,如此泯灭人性,鬼神难恕!
整个河滩一片寂静,除了火把呼呼作响,人们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动远处那个唯一还立着的杀神。
一人杀一群,前后不到一刻钟,这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逃荒队伍看陆家人,都带着怯意,狠人啊!
“爹,老三是不是疯了?”陆丰年的声音不高,可在这寂静中却格外的清晰。
陆老头也不知道时年是不是疯了,这是第二次见他杀人,杀的还不是一两个,而是几十人。
时年将砍刀上的血在流民身上胡乱的擦了擦,转身往回走。
看见队伍中那一双双防备的眼神,他在几十米外停住脚步,高声道:“爹,咱们走吧。”
经此一事,再跟着这个队伍怕是不行了。没有人愿意留一个不安定因素在身后,恐怕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睛站岗。
何必呢?
“老婆子,留下一个水囊和一小袋杂粮面。”陆老头吩咐完陆老太,对族长一抱拳,说道:“今晚打扰了,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莫要推辞。”
族长似是刚刚回神般,抱拳回礼:“老哥莫要客气,都是逃荒在外,理应相互照拂,这礼就不必了!”
他真不敢拿这礼,太烫手!
“你们护我等周全,这是应该的,我们还要赶路,就此别过。”陆老头将东西递给族长,赶着骡车出了队伍。
来到时年跟前,看着他满身满脸的血迹,陆老头只说了一句:“走吧。”
没有埋怨,没有恐惧,更没有责问,只有平静。
“嗯。”时年点头走在前面。
伴随着车辆的吱呀声,渐行渐远。
逃荒队伍看着他们走远,才敢出声。
“俺的娘嘞,真是吓死人,这简直就是杀神。”
“是啊,还是族长有见识,早就吩咐不让咱们招惹,这谁惹的起啊?”
“多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