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庆贺。
张家旺和周桂云激动的话都说不利索了,那天摆了两桌席,连同时年的那份一起。
宴席结束时,张家旺醉的不省人事,周桂云不知道偷偷的抹了多少次眼泪。
时年走的那天,张家人一起送他去车站,直到上车,张志丽也没说出那句话,她心里明白,往后余生,她和时年就是两条平行线,再无交点。
后来听张志刚说,她毕业后留在省城,嫁给了她的大学同学,生了一对龙凤胎,日子平淡却也温馨。
时年本科毕业后,考的协和医学院研究生,主攻心外科,硕士毕业后,又继续读博,快30岁才毕业,分配到协和医院。
40岁时,他已经是业内有名的“苏一刀”,顶尖的心外科医生。他有神识作弊,手术的成功率能达到传说中的百分之百。
时年一生未婚,带出的学生都是行业内的一把手,直到退休前一天,他还在手术室里。
退休后的他,拒绝了返聘,回到当年的那座小城,高楼耸立,车辆如梭,霓虹闪烁,再也没了当年的影子。
张家旺夫妻已经过世,张志刚也退休了,当年瘦的跟个猴似的,如今胖的像个发面馒头。
一头白发染的黝黑黝黑的,半点都不服老,娶的媳妇是他同事,两口子都是电力人,儿子儿媳妇也是电力人。
大有一家子为电力事业奋斗终身的觉悟。
时年在张志刚所在的小区,买了一套两室一厅,平日里和他一起下棋、钓鱼、喝酒、撸串,把年轻时没机会干的事都补上。
“年子,这么多年你就一直单着?”张志刚不可思议的看向时年,端着的酒杯都忘了放下。
“咋的?不行?”时年看他一眼,夹起一粒花生米放进嘴里。
“不是,为啥啊?以你的条件,不至于说娶不上媳妇吧?”张志刚放下酒杯,对这件事非常的费解。
“我都忙成啥样了?哪有时间考虑这些?”时年说道,他这一世挺忙的,不是在手术室,就是在去手术室的路上,而且,也没有催婚的,何必呢?
对于他这个理由,张志刚百分百不信,就是再忙,还能连娶媳妇的时间都没有吗?
“我不信。”张志刚打量着时年。
“爱信不信!”
“年子,我问你,你知不知道我姐当初喜欢你?”张志刚凑过来,一脸神秘的问道。
“知道。”时年点头,半点不吃惊。
“卧槽!你居然知道!”张志刚惊讶的张大嘴巴,能塞下一个鹅蛋。
“很奇怪吗?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