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翻箱倒柜的找钱,看她哭天抹泪的说自己命苦,让人意外的是,她居然没有打开铁盒,不然,怕是想死的心都有了,那里丢的才是大头。
仔细想想也正常,那铁盒在箱子的最底层,轻易不会动,况且邻居们还在,财不露白的道理谁都明白。
李兰花翻了一上午,嗓子都哭哑了,昨天苏大壮送回来的时候,都没见她这么伤心,不得不说,挺讽刺的。
保卫科的人也来了,问了一大堆,记录了半天,也没问出个所以然,只说会帮忙留意,然后就走了。
邻居们也陆陆续续的离开,谁家里都是一堆活,安慰安慰看看热闹就行了,不会一直陪着她。
快中午的时候,李兰花带着苏时丰出门了,先去国营饭店买了两个包子,娘俩一人一个吃完,就去了纺织厂。
纺织厂外的小树林里,李兰花一见到刘建民就呜呜的哭了:“建民,我该怎么办?那个死鬼就这么走了,呜呜呜……”
“兰花,节哀顺变,人死不能复生,你不是还有我吗?”刘建民像个知心大哥,一手抱着苏时丰,一手搂着李兰花,嘴里不断的安慰着,眼里闪着贪婪的光。
“建民,我只能靠你了。”李兰花渐渐的止住了哭声。
“兰花,等他过了百日,我就找工会大姐提亲,到时候咱们一家就能团聚了。”刘建民试探的说道。
李兰花点点头,露出一个羞涩的笑,“死了也好,还能给好人腾地方,小丰还小,现在还看不出来,若是以后越长越像你,那才麻烦呢。
如今,你是鳏夫我是寡妇,再组成家庭谁也说不出来啥。”
李兰花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没错,这些年偷偷摸摸的我也受够了,等咱们结婚,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小丰也能堂堂正正的喊我一声爸爸。”刘建民笑着说道。
“爸爸。”苏时丰很配合小声的喊道,同时搂紧了刘建民的脖子。
看到这,时年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这小兔崽子挺精啊,原主的记忆里还真没发现破绽,看来他早就知道刘建民才是他爸,装的跟大尾巴狼似的。
苏时丰从小就跟着李兰花去纺织厂的托儿所,苏大壮的车间太危险,他又是个大老粗,哪里会带孩子,孩子都是跟着妈妈的。
纺织厂的托儿所是附近厂办托儿所中最大的,基础设施这块,比机械厂好多了,所以苏大壮发觉不了也正常。
“兰花,你也知道,我现在没分房子,等咱们结婚后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