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不紧不慢的过,朝堂的纷争依旧每日上演,权力之争,储位之争,有人来、有人走,有人老,有人生。
当权力中心的人一个个老去,新生力量一个个长大,取代他们重新站在朝堂之上,那位坐在上首的天可汗陛下也老了。
李泰的特权越来越多,手段开始变得狠辣,下毒、刺杀轮番上演,每次都被时年挡在东宫之外。
当然,时年也没放过他,他每算计一次李承乾,身体就会胖一圈,内里也会虚一层,直到胖的下不来床,被李世民厌弃而失宠,只剩在府里无能狂怒。
可这皇权之路,不是那么好走的,每一步都鲜血淋淋,李泰是没希望了,可李治长大了。
比起李泰,这位才是最有心机的老六,他不争不抢,甚至还有点不务正业,每天只知斗蛐蛐、玩耍,看着毫无争储之心,却能让长孙无忌一次次在朝堂上为他说话。
每当李承乾快坚持不下去的时候,时年就会给他一本汉史,重点就是“巫蛊之祸”,这比任何良方都管用。
“阿年,你还真是……别具一格。”李承乾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的史书。
“你就说管不管用吧。”时年指着刘据的名字说道:“这位可是当了31年太子,最终落得个自缢的下场,你才当几年?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稳!而不是争!懂?”
李承乾点点头,释然一笑,“懂!阿年,阿耶有魏卿时刻劝谏,方能成就贞观盛世,但我有你,完胜十个魏卿。”
“荣幸之至!”时年回他一笑,心说:也忍不了几年了,千万不要功亏一篑。
“阿年,你觉得老九如何?”李承乾突然严肃起来,做了近二十年的太子,他的政治敏感度,再不是当年那个小白。
“呵,晋王殿下的心智远胜魏王。”时年回道。
“你也这么觉得?果然不是我的错觉。”李承乾眯起眼睛,手指轻敲着桌案,继续道:“舅舅的心大了。”
“相比你来说,晋王更需要他。”
长孙无忌虽挂职太子太师,可他的心却不在东宫,因为李承乾心智成熟、地位稳固,对时年的依赖远胜他这位亲舅舅,他想权倾朝野,想位极人臣,只能剑走偏锋。
况且长孙皇后还活着,为了避嫌,他只能远离权力中心,李世民能容下知己,却容不下外戚。一旦李承乾登基,他只能越来越边缘化。
“阿年,你看到没,如今的老九已经一点点在取代老四了,又是一个无上荣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