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者”,为了迎合皇权、可以毫不犹豫牺牲学生的冷血政客。
这家伙骂人是真的狠,李承乾的一点错,都能被无限放大,定性为十恶不赦。
孔颖达则是一个只会用道德大棒打人、却给不了任何实质性帮助的迂腐老头,“爹”味十足。
当然,此时的他们敢骂李承乾,却不敢管时年,他不是他们的学生,本身有爵位,身后站着整个武将集团,还是陛下的女婿。
别说管,挨揍也只敢去和李世民告状,找秦琼都不敢,因为找秦琼揍得更狠。
他每天的主要工作就是陪着李承乾上课,陪着李丽质玩耍,快活的很欠揍。
“阿年,你这日子过得未免太过悠闲,夫子讲课竟敢睡觉!”李承乾都要羡慕哭了。
“我睡觉怎么了?又没打呼噜。”时年不以为意。
“你还想打呼噜不成?”李承乾瞪大眼睛控诉。
“呵呵,其实我就是打了,他们能奈我何?”时年混不吝的说道。
李承乾无奈的摇摇头,继续写课业。
这皇家的孩子也都不容易啊,看看这小脸瘦得,时年感慨的摇摇头。
“高明,你想不想练武?”一想到后面这货还要面临刺杀,时年就想给他加一重保障。
“想!”李承乾双眼放光,他也想像阿耶一样,上战场杀敌。
“那明日开始,我亲自教你。”时年说道。
“好!”
“继续写课业吧,我该出宫了。”
次日,时年带了一包药材进宫,层层报备后,带进东宫,想练好武首先要淬炼筋骨,这是他给李承乾泡药浴的。
上课的时候,时年依旧靠着柱子睡觉,今日上课的是孔颖达,他看一眼时年便皱一下眉。
长孙家庆不着痕迹的朝时年望去,心里升起浓浓的羡慕,他是李承乾的伴读,在李承乾三岁的时候就是了。
他从未想过,居然有人还能过这般舒心的日子,想睡就睡,想走就走。
可这样的日子仅仅过了两月,终于炸了。
起因是那天下雪,时年带着李承乾和一众伴读打了场雪仗,恰好被于志宁看到了,这家伙当场就炸了,不仅骂李承乾顽劣不堪,还骂时年不学无术、带坏储君。
要说这文人的嘴就是厉害,那叫一个言辞锋利,字字珠玑,就差把他说成是赵高了。
时年什么脾气,能惯着他吗?当场便扒了他的外衣,吊在了回廊下,差点把他冻死,若不是怕一拳送他去见太奶,早就呼过去了。
次日早朝,于志宁在大殿之上,痛哭流涕的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