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事宜。
林父打发墨秋过来叫时年,让他去堂屋一起商议。
“晚辈见过村长、族老。”他对几人拱手。
“探花郎来了。”几位老人看他过来,个个起身迎接,又是一番客套后,才落座说正题。
时年就是纯听众,这种乡野宗族的祭祀,有它自己的一套流程,他不懂,也不会发表意见,听长辈的就是。
经过一番商讨,将时间定在三日后。
看事情商量完,时年才开口说道:“各位族中长辈,此番归乡,晚辈心中早有盘算。
打算自掏银两,购置良田数亩充作族田,供养宗族祭祀、周济族中贫寒孤寡,再修建一间族学,请先生教化族中子弟。
寒门难出贵子,家族长久兴旺,全靠后辈读书立身。
只盼日后族中子弟勤学苦读,多有金榜题名之辈,不负祖荫,光耀门楣,扬名乡里。
一人风光,终究独木难支;一家鼎盛,不过昙花一现。
唯有全族上下同心同向、同德相守,不分亲疏、不分房支,互帮互助、和睦相守,林氏一族方能世代绵长,长久兴盛。”
语罢,几位老人个个双眼含泪,看着他的眼神带着欣慰与欣赏,这才是真正为家族考虑的后辈。
将来到了地下,见到祖宗,也能说一句:没给列祖列宗丢脸!
“好!好啊!”村长拉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欣慰的笑了,他既是林家村的村长,也是林氏的族长,最想看到的便是家族兴盛。
“老朽代表林氏一族,谢谢你了!”
村长说着就要起身,被时年一把按住了。
“村长折煞晚辈了,我也是林家人,家族兴旺亦是我所愿。”
“你放心,族中无论男女,无论老幼,谁都不能拖后腿,我说的!”
村长很激动,林家要崛起,谁敢败坏家族的名声,就是族中的罪人!
时年放心的点点头,要的就是这个目的,在这个一言不合就连坐的时代,谁知道族里会不会出叛徒。
他远在京城,万一被族人连累了,那才叫冤枉呢。
族老们心满意足的走了,个个脚下生风,跟年轻十岁似的。
林父也很欣慰,这钱该出,一是稳住族里的人心,不能给儿子拖后腿,二来,这里是他们的根,根基稳,才能长成大树。
次日,时年带着墨秋先去拜见夫子,这个改变原主一生的贵人。
夫子已经六十多了,头发花白,看到时年高兴的像个孩子。
“学生拜见夫子。”
“快起来,快起来!”夫子拉起时年,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