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遂。”
看着低头给自己系衣带的妻子,时年开口:“我在京中买了一座二进的小院,两三年内,估计都会在翰林院任职,你是如何打算的?
是这次跟我进京?还是等孩子大些再进京?”
沈望晴的手顿了一下,而后又继续整理衣襟,“妾身听夫君的。”
她何尝不想跟着去京城,夫妻两地别居,再深的感情也会变淡,可眼下……
她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在心里叹了口气,怕是要等孩子长大些才能去京城了。
“我在家中只能待一个月,一个月后便要返京,唉,你如今这身子,爹娘肯定不会同意你跟我走。
岳父岳母只怕也会反对,我想着,不若等明年春天,我再派人回来接你们母子,你觉得呢?”
女子生产犹如脚踏鬼门关,月份又如此大,就算时年有丹药保证不会出问题,可万一生在半路怎么办?
他可不想被人换了孩子,整出个真假少爷来,虽说这种可能性不大,可万一呢,都有一个重生者了,谁知道会不会有第二个?
“夫君思虑的是,等启程之时,夫君把染冬带着吧?”沈望晴眼里闪过一抹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