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染冬去烧水,吩咐漫夏去找换洗的衣服。
时年扶着沈望晴回三房的屋子,说道:“辛苦夫人了。”
“妾身不辛苦,这都是妾身应该做的。”沈望晴的眼睛也涩涩的,她最怕的就是夫君回来的时候,给她带回个姐妹。
直到看见马车上只有主仆二人,心才算放进肚子里。
“几个月了?”时年轻抚着沈望晴的肚子问道。
“八个月了,你走后的第二个月才知晓。”沈望晴一脸幸福的回道。
“孩子可乖巧吗?有没有闹你?”
“不曾,一直都乖的很,想来会是个小棉袄吧。”
时年的嘴角微微抽了抽,好家伙,这是试探吗?也是,古代没有男孩,相当于绝户,况且自己又是官,是可以纳妾的。
“小棉袄就很好。”他能说什么,总不能说这其实是个儿子吧。
沈望晴看了他一眼,没发现他有任何的不喜,心下也高兴起来。
她真就是这么认为的,这孩子太乖了,一点都不像个皮小子。
时年若是知道她心里所想,肯定会告诉她:你想多了,他现在有多乖,将来就有多皮,好好珍惜这所剩不多的安宁时光吧。
记忆里,原主的长子智多近妖,但就是太聪明了,总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气的沈望晴恨不得一天打八遍,直到考中秀才,才渐渐稳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