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时年知道了。
他勾了勾嘴角,害人精就该是这样的下场,这只是个开始,随着魔气侵入的越深,这男性特征就会越明显,当然了,男人该有的东西,她是没有的。
栽树也不能保证都成活不是吗?何况那就是个树坑,连棵树苗都没有,想长出来,做梦都不可能!
时年没想放过她,和他有一样想法的还有郑嬷嬷一家,一个被家主放弃的庶女,郑嬷嬷就是报复回去,也没人给她撑腰。
只是时年现在腾不出手来,因为殿试放榜的日子到了。
在屋里闷了三天的张思齐,总算是出屋了。
“静之兄莫要忧心,以你的文采,定能进二甲之列。”时年看见他,不走心的安慰一句。
“承文渊吉言,是为兄着相了。”张思齐已经调整好心态。
起初他还有些遗憾,若能在殿试前回来该有多好,名次肯定还能上升些。
可转念一想,上升几名又能如何?进不去一甲,考第四和考第八十有什么区别?
只要不是三甲,都一样。
这么一想,便释然了,能重来一次已是上天厚待,切不可贪心!
张思齐不断的告诫自己,贪心要不得,以至于整个人竟有几分超凡脱俗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