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妈也哭着求何大清宽限时间,可他就是不信,今晚不给钱,就报公安,把易中海抓起来。
只有时年知道,这两口子说的都是实话,易中海确实没钱。
眼看着事情要陷入僵局,时年不想耽误时间,大晚上的不睡觉了?
于是他开口出主意:“一大爷,一大妈,要不你们去老太太那拆兑一二?我爹的脾气你们都明白,这已经够给你们面子了。”
“老伴儿?你去后院找老太太,跟她借点钱,快去。”易中海让一大妈去后院,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请老太太出面,劝解何大清。
可能也是真急了,他居然忘了何大清最恨的恰恰是老太太,她敢来吗?不怕何大清大嘴巴抽她?
果然,老太太没来,钱也没给,理由是,她一个靠政府养着的老太太,没有收入,哪来的钱?
论抠搜,这院里排的上号的,还真不是阎埠贵,他只是小抠,聋老太太和易中海才是最大的那个?
没孩子的人,就格外喜欢存钱,主要是怕晚年凄凉,有钱才好办事,就像那些太监,除了权利,最喜欢的就是黄白之物。
一大妈失望而归,肉眼可见的绝望。
其实吧,聋老太太就是想给钱,也给不了,她的财产除了那三间房,可都在时年的空间里躺着呢。
“老何,我真没钱,你就是报警抓我,我也拿不出来,你看这样行不?我给你打个欠条,每个月一开工资,我就还给柱子,还完为止。”易中海乞求的看着何大清。
时年能干吗?必须不能!他以后的工资够不够花还不一定呢?下辈子他也还不起。
于是抢先开口:“一大爷,你这是拿我爸当傻子哄呢?你一个月七十多的工钱,家里的开销也不大,你没钱?谁信啊?
你实在不想给也行,别说我这小辈不给你面子,我给你指两条路:第一,去厂里预支工钱,第二,用房子抵债。
如今的行市,一间这样的房子差不多450块,我家吃点亏,用这两间房子抵债,债务一笔勾销。”
时年说完,屋里的几人都愣了。
去厂里预支工资?易中海第一个就排除了,他要脸,若是让厂里知道,他还怎么在厂里待?
此时正是他考七级钳工的关键期,若是领导们知道这事,一个政审就过不去,说不定还得降级。
可是用房子抵债?他住哪?这可是私产,有房契的。
时年算计的也正是这个,他就知道易中海不会去预支工资,而他更想要的恰恰是房子。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