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跟自家男人干架,她就不管,不吃亏就行。
时年点点头,把易中海的骚操作跟她说了,听得于莉拳头都硬了,这易中海太不要脸了!
气愤过后,就是心疼自家男人,一个半大孩子带着一个更小的孩子求生存,得吃多少苦才能过成今天这样。
于莉抱着时年哭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早知道公公这么混蛋,她才不给他做饭吃呢,饿着吧!
时年察觉到她的情绪,好笑的轻拍着她的背,傻媳妇还挺可爱的。
“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他回来也好,明天就让他把房子过户给我,这是我给他养老的条件,懂了吗?”
何家的房子依旧在何大清名下,但房契却在时年手里。他走的时候原主年龄太小,没来的及过户。
时年来后,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进了空间,其中就包括这房契。
于莉听着时年的话,觉得当家的心真善,公公这么混蛋还给他养老,心更疼了是怎么回事?
时年给何大清下了一碗挂面,又看着他呼噜呼噜的吃完,就知道正题来了。
“柱子,当初我离开四九城,也是情非得已,是那个和那个算计的我。”何大清说着指了指后院和东厢房。
时年点点头,表示明白,就听他继续说道:“那个老太太想让我给她养老,被我拒了,她怀恨在心,就找了小白来套住我。
那时军管会还在呢,强奸罪可是要枪毙的,我知道她的意图后,自然不会轻易妥协,于是和小白离开四九城,哪怕放弃这边的人脉,也不能让她得逞。
易中海充当好人,劝我答应,说老太太有好东西,还有房子,不亏,可他忘了我的脾气,被一个孤老婆子算计,我咽不下这口气。
于是拜托易中海照顾你们,等我在那边站住脚,就给你们寄钱。
你那时还小,取钱要开介绍信,我怕你一个半大孩子被人盯上,这才寄给易中海,也是我眼瞎,所托非人,我没想到他会扣留。
柱子,这钱我会让易中海一分不少吐出来,还得出了心里这口恶气!”
时年问:“需要我帮忙吗?打架什么的,不得要个帮手?”
何大清摆摆手,“用不着,收拾他还是手拿把掐的,你以后还得住在这儿,不宜出手,你爹我还不老,行了,我先去收点利息,今晚让雨水住正房,我住东厢房。”
他说完,起身准备出门。
“我和你一起去,不动手。”时年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热闹呢,他跟着何大清进了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