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问道。
“雨水,我是刘光福,我爸说一会儿开全院大会,让你哥别出门。”门外的刘光福喊道。
雨水看了时年一眼,见他点头,才回道:“知道了,大晚上的谁会出门啊,挺冷的。”
时年笑着给这小丫头比了个大拇指,够聪明。
院子里的人晚上都会出门,可谁也不会摆在明面上说。
雨水笑笑,得意的扬了扬小脑袋。
“哥,这管事大爷开会,是有什么事吗?”刘光福离开后,雨水问时年。
“呵呵,还能有什么事?肯定是那家的事呗。”时年往西厢房抬了抬下巴。
“贾家?”雨水小声问道。
时年点点头,“你去把剩下的棒子面装起来,今天的大会是要给贾家捐钱捐粮,咱家就把剩下的棒子面捐了吧。”
反正他是不想吃了,太喇嗓子,正好趁这个机会捐出去。
“不行!”雨水立马不干了,“哥,都捐了咱们吃啥?”小丫头一脸的气愤,都要哭了。
“你个傻丫头,我不是说了晚上出去吗?”时年敲敲她的脑门。
“出去就能找到粮食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鸽子市的人比粮食都多。”雨水反驳。
时年无奈的笑笑,轻声说道:“我早就跟人定好了,晚上去拿玉米面,你是想吃玉米面还是棒子面?”
“当然是玉米面,我又不傻。”
“那你还等什么?去装起来吧,放心,哥不会让你饿肚子的。”时年拍拍她的头顶说道。
“那我信你,这就去装。”雨水说着,去装粮食的柜子里,把剩下的棒子面都倒了出来,其实真没多少,只有一大碗。
一顿煮两把,也就吃四顿,还真是两天的量。
“行了,别撅嘴了,我放衣服的柜子里,给你留了好东西,你藏衣服里拿回去,别让人看见,听见没?我去开会。”
时年说完穿上旧大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邻居们已经有人到了,站在廊檐下三三两两的小声说话,时年也没搬凳子,坐在回廊的栏杆上,等着开会。
“傻柱,来,爷们儿跟你挤挤。”许大茂一到中院,就看到坐在栏杆上的时年。
“谁稀得和你挤,你又不是大姑娘。”时年白他一眼,不情愿的拢了拢棉衣,靠在立柱上。
“说的好像我愿意和你挤似的。”许大茂也鄙夷的看着时年,身体却很诚实的靠了过来。
这是原主和他之间的默契,小时候一干坏事,俩人就这么挤在一起说小话。
“傻柱,你打算捐多少?”许大茂在时年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