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小,不想被管着。”时年的脸上写着抗拒。
“就是见一面,不合适就不做数。”温时昭说道,和谢家的联姻不是非他不可,如果真不合适,自然不作数。
“我不要,那谢家小姐我见过,可厉害了,一副女强人的样子,看着就强势,万一她欺负我怎么办?”
谢家只有一女,名叫谢婉婷,是家族培养的继承人,谢家之所以不找同为继承人的温时昭联姻,原因是想要一个谢姓的孩子继承家族产业。
“不会的,谢小姐就是看着强势,脾气还是挺好的,你是温家人,她怎么敢欺负你?”温时昭劝道。
“那我也不要!”时年说道,想惦记我那几十亿的工程,做梦呢?
“你好好考虑,不急于一时,想好了就告诉我。”温父说道。
考虑好?他考虑不好!
第二天,时年就买了飞国外的机票,美其名曰:进修画技!
等温家父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落地国外了。
“既然他不愿意就算了,谢家无非就是想要个继承人血脉,咱们温家还犯不上卖儿子。”温父无所谓的说道,是谢家求着自家,又不是自家求他们。
时年彻底自由了,想去哪就去哪。
他看过极光漫过极北的夜空,爬过人迹罕至的巍峨雪山,踏过江南烟雨朦胧的青石板路,走过西北苍茫戈壁大漠。
山川湖海皆是归途,日月星辰皆为挚友,走过的每一处风景,都被他融入画布,展现在世人眼前。
一年后,他听说周慕寒落魄街头,被小混混打死的消息,而后不久,又听说颜辞镜勾引孙家二少想父子通吃,结果净身出户赶出孙家,沦为会所小妹。
也只是感叹一句世事无常!这些琐事他早就不关注了。
两年后,温时昭结婚,时年回国,送了他一株对癌细胞有抑制作用的异植,当做新婚贺礼。
婚礼过后,时年又走了,在温家众人眼中,他俨然成了一个流浪画家,有时候连人都找不到。
时年三十岁的时候,温时昭兑现承诺,给他办了一场画展。
三十五岁的时候,他获得国际金狮奖,成为名副其实的绘画大师。
时年一生未婚,他所有的精力都用来提升画技了,除了油画还有国画,晚年的时候,他在H市的温家庄园养老。
温氏的股份早被他当成礼物送给了温时昭的儿子温沐阳,小家伙继承了他爹的牛马圣体,从小就开始认药材背医书,过的那叫一个苦逼。
相比他来说,时年就是条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