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五十多岁,正是奋斗的年纪呢。”时年笑着说道。
“臭小子,还是这么没正形。”周全有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背,心里很激动,儿子四岁上学,从公社到县里,再到市里,如今走的更远,要去首都了,他有点舍不得。
可儿子注定是展翅的雄鹰,越飞越高,他不能成为儿子的阻碍,要成为他的臂膀,累了就下来歇歇,歇够了再飞的更高。
时年和孙兴业报到后,两位老父亲便回了保城,一路上,周全有都闷闷不乐。
“全有,舍不得儿子?”孙志远问道。
“是啊,离得越来越远了。”周全有沉闷的说道。
“唉,越优秀的孩子,走的越远。石头是个聪明孩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孙志远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
“我知道,也有这个心理准备,就是担心他,唉,都26了,还是个光棍,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媳妇。”周全有试图转移话题。
“哎,我说全有,当初咱们俩说好结亲的,可兴华那个死丫头不愿意,说石头太聪明,她会自卑。
这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了,要不,把兴佳那丫头介绍给石头咋样?那孩子也是大学生,长得也好看,从小就黏着他,应该没问题。”
孙志远又想起结亲一事,提议道。
周全有一愣,随即埋怨道:“你咋不早说?要是石头在的时候说,还能问问他的意见,真是个马后炮!”
“嘿,我说你这人,这不是刚想起来嘛,再说了,你写信的时候问问石头不就行了?反正他们还在上大学,来得及。”
孙志远也觉得自己说晚了,这不是没想起来吗?看来给兴业写信的时候,也要提一嘴,他们俩是同学,问问石头的意思也好。
时年丝毫不知道老父亲又在为自己的终身大事着急,他现在就像一条鱼,一头扎进了知识的海洋,每天忙的连吃饭睡觉的工夫都要挤。
十年停滞,能再次走进校园,同学们的学习热情都很高,每天捧着书本孜孜不倦的学,这种氛围很容易让人不自觉的融进去。
很多关于机械的知识,时年在果园的时候都学过,只是没有书本,学的不连贯,东一块西一块的。
那时候学习的注重实用,如今系统的联系起来,理论知识也更加扎实。
凭着强大的神识,时年学的最快,最扎实,甩了同班同学一大截。
周全有来信的时候提起孙兴佳,他那时学的正起劲儿,也没在意,只回了一句,只要对方没意见,自己就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