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小睡了一会儿,现在又不困了。”孟知遥笑着接过他的外套和公文包说道。
“以后不用等我,要早些休息,爸妈还等着抱孙子呢。”时年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孟知遥听完脸颊绯红,小声的回了句:“我知道了。”
时年洗漱完回到卧房,孟知遥已经进入梦乡,她早就困了,若不是为了等时年,才不会熬这么晚。
时年也累了,很快也睡熟了。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边的一间会所里,正是最热闹的时刻。
“知微,你这一走就是几年,总算舍得回来了。”
“就是嘛,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想你。”
孟知微笑笑说道:“是我的错,让大家惦记了,我自罚一杯。”
她端起酒杯,一颦一笑都透着风情,一举一动无不彰显优雅。
众人在心里感叹:“知微变得更美了,以前的美是青涩中带着纯真,如今的美则如盛开的玫瑰,妖艳又魅惑。”
“都在看什么?”孟知微放下酒杯,侧头看向众人,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看你如今更美了。”有人实话实说。
“真是讨打,怎么变得如此油嘴滑舌?”孟知微心里高兴,脸上露出的却是恰到好处的优雅。
“说实话也不行吗?”那人不服气的辩驳。
“呵呵。”孟知微笑了两声,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时年哥是不是很忙?”
话音一落,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在场的人都知道,时年结婚了,娶得还是这位的堂妹,当年两人也算的上轰轰烈烈了,从表白到出双入对,赚足了大家的羡慕嫉妒恨。
可后来,一个出国,一个读研,劳燕分飞。
可具体发生了什么,除了当事人根本没人知道。
“知微,你当年为何要跟时年分手?”傅深问道,他是两人的好朋友,是他们从牵手到陌路的见证人。
“分手?我没有说过分手啊?”孟知微一脸的茫然。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样一脸茫然。
傅深喝了一口酒,说道:“既然没有分手,时年怎么可能和你堂妹订婚?”
孟知微脸上浮现一抹苦笑,“这个我也不知道,当时我正在准备一场很重要的比赛,等我参赛完就听家里说,他和我堂妹订婚了,然后就再也没联系了。”
“真没想到,他顾时年还是个移情别恋的渣男。”一个染着一缕黄毛的二代咬牙切齿的说道。
“明奇,别这么说,也许时年哥也是有苦衷的呢?毕竟我们这样的身份,都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