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金融大厦地上停车场。
跟随冷少的脚步,顶着大太阳来到停车场。
隔着老远,陈勋就看到一抹红色。
法拉利
有一种红,
叫法拉利红。
阳光下最完美艺术勾勒出的线条,熠熠生辉。
陈勋欣赏着法拉利的曲线,也不觉得太阳晒了,看向冷少:“你去年多少钱落地的?”
“将近五百,我是15年就订了,家里人送我的生日礼物…”
“……。”
陈勋:“后面那一句就纯纯多余。”
生日礼物说是,太凡尔赛了。
眼前的这台陆地猛禽,显然不是凡夫俗子镇得住的。
接过冷少手中的钥匙,陈勋坐进主驾驶。
手搭在碳纤维方向盘上,触感冰凉细腻又带点粗粝,跟真皮完全不是一回事。
视线往下一扫,中控台那片泛着哑光黑的纹路,像极了碳纤维的皮肤不是贴皮,是真家伙,原厂碳纤维内饰套件。
仪表台、出风口、挡把周围,全是这种战斗气息拉满的碳纹。
“这车爽。”
“爽吧…”
陈勋:“这么好的车,就这么卖了不可惜?”
“没招了啊,想证明一下自己,我不靠家里也行,这不是现在自媒体风口么,我想试试…”
富二代创业,要素拉满。
不怕富二代乱花,就怕富二代创业。
陈勋很喜欢这台车,他扣了扣细节,确实保养得很好:
落地时间没问题,没有发生过事故,也没出过车险。
“你给个爽快的价格吧,我们不搞弯弯绕绕,谈好了直接拉去再检测一下,没问题,我让银行那边今天把钱打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