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宝贝就在南沙岛背后的海域,就是不知道那艘船具体沉到什么地方去了。”
贺根面露喜色道:“既然如此,咱们还不趁热打铁?”
关如铁道:“你以为我不想吗,海军一直盯着福海的动静,就是等着咱们自投罗网呢,只有搭上周礼冠这条线,才能平安无事的过去。”
贺根又问道:“二哥你不是已经和姓周的攀上交情了么,何不让他带咱们过去?”
关如铁摇了摇头:“这事急不得,周礼冠就是周树棠的儿子,万一让这个老匹夫知道了,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放心吧,上次周礼冠承了咱们的人情,迟早还会再来的。”
话音刚落。
又见一高瘦汉子走进山洞:“二当家,周礼冠来了。”
“好啊,终于等到了!”
关如铁兴奋道,“把人带进来!”
很快。
周礼冠和黄贵走进了洞穴。
“周老弟。”
关如铁热情道,“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周礼冠笑道:“关兄弟,上次的事多亏了你们帮忙,我给的两千块钱还够用吗?”
关如铁道:“你别说,花的还真差不多了,周老弟要是还有什么好生意,再给兄弟们介绍介绍再好不过。”
“还真有一件——”
这句话正中周礼冠的下怀,将自己的来意开门见山的说出。
“这还不简单。”
贺根接话道,“杨武这小子既然这么不伤到,我们帮你杀了他不就行了。”
“啊!”
“要杀人!”
黄贵吓得一激灵。
“没用的东西,给老子闭嘴!”
周礼冠冷喝一声,话锋转道,“倒也不用闹这么大,我是一个商人,跟人命搭上关系是要坐牢的。”
“这倒也是。”
关如铁道,“这样吧周老弟,听说南沙岛背后那片海域生长着一株女王凤螺,孕育出来的凤凰血珠价值连城,卖个十几二十万都不成问题,你只要能找到这颗珍珠,拿下南沙岛的生意易如反掌!”
“哦?”
周礼冠沉吟一声,问道,“既然关兄弟知道,怎么自己不去找?”
关如铁笑道:“周老弟,咱们都认识这么久了,我也没必要瞒你,我们弟兄都有案底,贸然出现的话,会被海警盯上。”
“所以还需要周老弟想想办法,怎么让我们混过去。”
周礼冠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淡淡道:“这个不难,你们只需要装作是新招来的水手即可。”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