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老赵,你们赶紧继续训练。”
说完,便迎向了前,点头哈腰:“哎哟,二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看着黄贵和周庆群并肩离开的背景,旁边的水手全都围了上来:
“赵哥,这姓黄的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现在敢欺负到你头上了!”
“就是,靠着溜须拍马混起来的,也配在这狗叫?”
“这日子过的也太苦了,赵哥,我看二爷也不错,既受周老爷子器重,又能得到杨武的鼎力相助,要不——”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赵大伟打断道:“行了,少说点有的没的,咱们跟大爷做了这么长时间事,钱也没少赚,岂能说倒戈就倒戈?”
“我也是随便说说。”
“对对对,采珠生意多半还是得落在大爷肩上,咬咬牙熬过这段时间,日子指定能慢慢变好!”
周围的水手急忙说道,很快恢复了训练。
只剩下赵大伟孤零零的站在原地,双目眺望着远方,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边。
周庆群被黄贵带着来到了一间刚盖好的房舍前。
里面有真皮沙发,收音机,大床软房。
桌子上摆放着名贵香烟,酒水,吃食。
周礼冠靠在沙发上,正悠哉游哉的享受着这一切。
“哟,是老二来了。”
周礼冠将烟灰弹落,翘起了二郎腿,“听说有急事找我?”
“嗯。”
周庆群点了点头,看着周礼冠的排场,忽然觉得有种说不出的鄙夷。
毕竟,一路走来,他也看到了外面的水手和采珠人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可这个大哥呢,有烟抽,有酒喝,别提有多舒服。
难道真就这么心安理得?
这些念头仅仅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他现在根本无暇去想这些,开门见山的将始末告知。
“这么说,你是想让我带人去把杨武和李兰香救上来。”
周礼冠表情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准确的来说,是一种落井下石的得意。
要知道,自打杨武一出现,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甚至一度找不到这个人的弱点,为怎么对付他而发愁。
没想到这家伙直接被困在了海底。
这不就是妥妥的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吗!
周庆群道:“对,希望大哥能施以援手。”
“唔。”
周礼冠吸了口香烟,不紧不慢道,“到底是两条人命,你老二又亲自开了这个口,忙我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