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周树棠脸色变得稍显凝重:“既然你问到了,我也不妨给你透个底,礼冠最近几年靠着打理港口的生意,赚了不少钱,但私下里却是挥霍无度,极尽奢靡。”
“每年该分给其它合伙人的钱都会少上个两三成,为此大家伙心生不满已久,不过最后都被我给压了下来。”
周婉月若有所思道:“大哥这样做确实不太合适,但他为周家出了不少力,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爸你多加提醒提醒,想必也会有所收敛。”
周树棠道:“你说的我自然明白,只是这次南沙岛的采珠生意,他不知从哪找来了一批打手,用武力镇压的方式达成了目的。”
“而且他担心事情传开,会对他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早就按死了这件事,要不是渔船上还有几个年轻时候的战友,恐怕连我也被蒙在鼓里。”
“大哥怎么可以采用暴力手段?”
周婉月眉头微皱道。
周树棠叹了口气:“这也是我担心的地方,如果任由他这么下去,迟早会出大乱子。”
“我之所以让庆群和礼冠共同打理生意,也是为了给他敲响警钟,如果能及时悬崖勒马,我也会给他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如果还一意孤行的话,那以后就全权交给庆群打理吧,让礼冠过些清闲日子也好。”
周婉月忧心忡忡道:“只是二哥素来对生意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万一——”
周树棠笑道:“我本来也在担心,但庆群的运气还算不错,能结识杨武这样的杰出青年,想必在他的帮助下,总会有独当一面的那一天。”
“嗯。”
周婉月点了点头,“只可惜我是个女儿身,不然也就能替父亲你分忧啦。”
周树棠轻轻拍打着周婉月的手掌:“在我这里,男女都一样,礼冠和庆群都无心当兵,偏偏你对部队入伍情有独钟,能看到你在海军部队中受到器重,也算是了却了你爸我一大夙愿。”
“婉月,相比你的两个哥哥,你才是我最骄傲的孩子。”
周婉月红着眼眶,神色动容道:“爸,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给你丢人的。”
“明天我就要回部队去了,你让我留意的事情,我会持续关注。”
“嗯。”
周树棠应了一声,神色和蔼道,“去吧,反正部队离家也不算远,啥时候得空了回来看看就成。”
父女俩又说了些体己的话,周婉月才推门离开。
周树棠旋即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