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
“嗯。”
周树棠应了一声,又神情复杂的看了大儿子一眼,“礼冠,你平常打理生意我都看在眼中,但我还是要提醒你一点,做错事不要紧,难能可贵的是悬崖勒马。”
“有道是亡羊补牢,犹未晚矣,我的意思你可明白。”
周礼冠表情有些心虚:“知道了爸。”
“那就好。”
周树棠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杨武同志,你和兰香过来一趟也不容易,而且说不定我们周家以后还要跟你一起做生意,先别急着回鹿北村,今晚就在这住下吧。”
杨武道:“都听老先生的。”
周树棠道:“庆群,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安排了。”
周庆群拍了拍胸脯:“爸,我肯定会安排的妥妥贴贴。”
之后又寒暄了几句,酒席便散场,前来赴宴的客人和周树棠一一道别过之后,都各自离开。
周庆群道:“杨老弟,兰香妹子,你们两个跟我走吧,我来给你们安排住处。”
“也好。”
杨武想着和李兰香难得出来一趟,确实没必要急着回去。
况且南沙岛听着也非常有趣,带着李兰香乘坐渔船过去兜兜风也是不错的,便没有拒绝。
“爸。”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周礼冠似是还想说些什么。
不料周树棠却是摆了摆手:“礼冠,你先去忙吧,我和你妹妹还有事情要说。”
“是。”
周礼冠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心想反正还有七天的考验期,只要在这个期限内,把杨武还有周庆群两人给压制下去不就行了么,随便说了几句有的没的才起身离开。
“婉月,你跟我来。”
周树棠随后将女儿带到了书房中,开门见山的问道,“小月,之前让你留意的事情怎么样了?”
周婉月神色变得郑重:“爸,最近确实有一伙形迹可疑的人流窜在福海海域上,不过他们的踪迹飘忽不定,很难确定位置。”
“嗯。”
周树棠眉头微皱,“从现在起,停止对这伙人的所有调查,他们远比你想象的要危险的多。”
周婉月不解道:“爸,你既然知道这伙人的身份,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还有,这伙人是不是和你之前执行的机密任务有关?”
闻言。
周树棠忽地怔在了原地,语重心长的说道:“婉月,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
周婉月道:“但我同样想为爸你分担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