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王有志态度已然发生了不少改观,举起酒杯道:“来来来,杨武同志,海岳,我敬你们两个晚辈一杯。”
“王叔你太客气了。”
孙海岳站起身碰杯,他已经切实能感受到王有志的变化,心中悬起的石头稍稍落地。
“兰花瓷,这可是好酒,现在城里都没得卖,我得赶紧尝尝,哪怕能顺小半瓶回去,显摆显摆也是不错的。”
王春素眼珠提溜打转,刚才高高在上的姿态彻底消匿无踪,蹑手蹑脚的挪动着座椅,悄无声息的将手伸向桌子上的酒瓶。
忽然。
啪!
一声脆响骤然传出。
王春素手背被打的一激灵,急忙缩了回来,“哎哟”嚎叫两声,怒声道:“谁,谁打的我!”
“嗷,刚才是你的手啊,我还以为是哪飞进来的大苍蝇呢!”
王二狗阴阳怪气道。
他早就开始盯着王春素的反应,防的就是她这一手。
所以落下巴掌时卯足了劲,将手背扇的通红无比。
“哈哈。”
房间内响起一阵讥笑的声音。
王春素涨红着脸道:“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苍蝇和手你还分不清楚吗,好歹我也是来鹿北村做客的客人,这就是你们待客之道吗!”
“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殷富贵慢悠悠道,“你刚才说了,怕我们招待客人的酒水辣嗓子,决口不喝,狗子不也是担心你回县城了拉肚子吗,我们这都是为你好。”
相比动手能力比较强的王二狗,殷富贵则是在阴阳家的艺术上越走越远,将刚才王春素的话全都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王春素自知理亏,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王有志等人,想让他们帮忙说几句话。
不料王有志压根选择忽视。
都是生活了好几十年的亲戚了,他比谁都知道这个妹妹是什么德行。
再说了,现在他们老两口对孙海岳的印象越来越好,这胳膊肘该往哪拐还真不好说。
王春素眉头拧成了两股麻绳,拿起筷子道:“不喝就不喝,我吃肉总行了吧!”
“还真不行。”
王二狗直接将碗碟端了起来,堆到了中间的位置,“我们鹿北村都是粗茶淡饭,万一倒了你的胃口可咋办,你就喝点凉水充充肚子得了。”
“你,你们!”
王春素气的浑身都在打哆嗦。
她刚才就因为没有坐上桑塔纳,走了两里地的农村道路,现在是又渴又累,又饿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