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酒厂酿酒,对原材料的把握极其严格,这些粮食肯定是要从头到尾替换一遍的。”
“再说了,你们踹烂大门,打伤酒厂的工人,医药费,误工费,这些我还都没算进去,两万块都算少的了!”
他一边说着,话锋转道:“刘局,这整个过程你可都看在眼中,不过呢,我知道你是被杨武这小子诓骗了,情有可原,到时候只需要帮我作证,我倒是可以不投诉你们工商局。”
“周厂长这话说的没错,钱必须得赔!”
“还有,你们工商局也没什么了不起的,竟然敢公然帮着杨武来捣乱,简直无法无天!”
“如果再这么胡闹下去,我肯定回去投诉,县长不管我就去找市长,市长不管我就去省委检举揭发!”
周围的工人如同打了鸡血般,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这些人中,有的是知道具体情况,有的则是被蒙在鼓中,单纯在给周伟帅打抱不平。
但无论是出于哪一种。
这几百号人同时发出的质问声,都足以达到人声鼎沸的程度。
“这——”
刘正愣在原地,显然没预料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境地。
他们毕竟没有搜出劣质白酒。
一旦投诉到了县委,自己这个工商局长是要负大责任的!
不过杨武的为人,他绝对信得过,并不会做出这种污蔑诽谤的行为。
进退维谷之间,气氛就这么僵持住了。
而无人在意的角落。
周伟帅却是勾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为了应对这次危机,他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做足了准备。
先是买通了第一医院的主任马觉明,又安排人在汽车站盯梢。
收到杨武几人来县城的消息后,立即撤下了市面上所有的九洋大曲。
更是买狗群阻挡杨武他们进来。
这最后一步,便是把九洋大曲转移到了另一个安全的地方。
“杨武啊杨武,你以为徐广胜留在你们酒厂工作之后,我没有提防这个王八蛋通风报信吗?”
“这批白酒早就不在黑坛子里了,就你这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还想跟我斗,准备好赔钱吧!”
周伟帅沾沾自喜的想着。
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见杨武给自己赔礼道歉,甚至把大把大把的钞票送到手中的画面。
孙海岳三人气的咬牙切齿。
他们知道周伟帅肯定有问题,但现在什么都没有查出来,顿时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无力感。
而杨武自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