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跟荡秋千一样,七上八下,紧张的“砰砰砰”剧烈跳动着。
“爹地,这酒确实不错!”
塔莎最先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是很好,入口绵甜,醇厚饱满——”
史诺斯已经开始点评。
听到这话,众人顿时有种稳了的感觉。
然而。
一声“但是”,马上又浇了一盆冷水在他们的头上。
尤其是徐广胜,心脏“咯噔”一下明显骤停。
“还不够好。”
史诺斯睁开了双眼,“杨,徐,如果这个白酒是作为自产自销出现在市场上,我相信会有非常热烈的反响。”
“但我要的,是一款能媲美,甚至超过九洋大曲的白酒品牌,很遗憾告诉你们,这款酒还没有达到我期待的标准。”
“哎,其实我也想到了,九洋大曲在安定县都卖了十几年了,哪会这么容易超过他们。”
“其实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新型白酒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大不了自己卖得了呗。”
人群的情绪明显变得低落,但还是不忘好心安抚道。
尤其是徐广胜,手掌紧紧攥着衣角,脸色变得灰暗如土。
相比起来,杨武则显得要淡定许多,微微笑道:“史诺斯先生,这只是酿制出来的第一款白酒,我们稍后还会进行改良和加工,相信下一次绝对会有所不同。”
“ofcourse!”
史诺斯笑道,“杨,不瞒你说,我和塔莎在这里住的很开心,最起码也得再住上一个礼拜。”
“对了,今天我还答应了塔莎要去林子里抓兔子,就不打扰你们的工作了。”
说完,史诺斯带着塔莎走出了酒厂。
一时间,周围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对,对不起杨武同志,我辜负了你的期望,可能这场合作要被我搞砸了!”
徐广胜低着头,如同做错事的孩子般,声音已然有些哽咽。
“徐工,你千万别这么说。”
杨武朗声道,“一次的失利证明不了什么,哪怕有第二次,第三次,第三次都没什么关系!”
“我们还有时间,我也从来不缺少再来一次的勇气!”
“杨武同志,你,你——”
徐广胜抬起双目,已是噙满了泪水。
李兰香紧随其后道:“小武说的没错,如果没有你,就算小武能请来史诺斯先生,能置办到这些仪器,但是绝对不可能这么容易酿造出这第一款新型白酒的。”
“如果你丧失了信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