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森蚺脑袋的位置整个被手榴弹引爆。
鲜血四溅,碎块纷飞,场面可以说是极度血腥。
那条森蚺甚至没有任何蠕动,便瞬间沉入水底,原本发黄的水面顿时变成了暗红色。
杨武拉着丁克义摔落水泥船,接连滚了几个弯方才停住。
“小武!”
“小武哥!”
孙海岳三人急忙迎了过去。
“放心吧,我没事。”
杨武站起身,抖落掉身上的粘液和沾染森蚺的碎尸块,扭头打量起了丁克义。
只见他双目紧闭,从头到脚都被粘稠的液体包裹,胳膊大腿上的衣衫已被腐蚀出大洞,血肉都有着不同程度的损伤。
“竟然这么严重吗?”
孙海岳眉头微皱,问道,“小武,他还活着吗?”
杨武探了探鼻息:“还有气,应该没有被森蚺吞到胃部的区域,只是这些粘液也有一定的腐蚀性,先和李云彩他们汇合再说吧。”
他一边说着,简单清理着丁克义身上的污垢,富有节奏性的按压着他的胸腔。
“咳咳!”
只听丁克义轻微的咳嗽两声,缓缓睁开了双眼,有些茫然的环顾四周,嗫嚅着嘴唇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有气无力的闭上了嘴巴。
杨武道:“丁大哥,云彩同志他们都还活着,你暂时先不要说话,等靠了岸我会找点草药过来给你敷上伤口。”
丁克义微微点头,眼睛已经眯成了一条缝隙。
“丁大哥都这样了,还挂念着云彩同志他们的安危,实在是难能可贵。”
孙海岳唏嘘一声。
“可能这就是战友情吧,就好像我们一样,无论面对多大的危险,照样会把对方的生命看的比自身还重要。”
殷富贵神色动容。
王二狗则是趴在船边,看着浑浊不堪的水面:“他娘的,这条森蚺终于被弄死了,要没有云彩同志他们带来的步枪,手榴弹这些杀伤力比较大的武器,我们要想解决掉这个祸害,比登天还要难啊!”
毕竟,这条森蚺的长度与体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单凭几把猎枪就想猎杀森蚺,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说话间,他们已经驾驶着水泥船回到了刚才的林子。
“来了来了!”
赵显急忙迎了过去,看见还有呼吸的丁克义,顿时长长舒了口气。
又看着面前被鲜血粘液浸染的杨武,内心是又感动,又敬佩,双膝一弯,下意识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