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兴冷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钱是哪来的,肯定是你们从杨武家拿来的,跑这蒙呼人是吧?”
“你小子还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
殷富贵将事先准备好的册子拿了出来,“这是小武哥带着我们打猎以来,记录的分给村大队每一项钱财的明细,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看着册子上密密麻麻的文字,钟家兴等人犹如霜打的茄子般,僵在了原地。
“而且小武早就说帮着鹿北村修路,用的也是这笔钱,在陈所长来村子里抓人之前,我已经开过动员会,这点我们全村的村民都可以作证。”
赵德胜补充道。
“我是生产一队的队长,我可以作证!”
“还有我,我这两天一直在做乡亲们的工作!”
“小武是赚了钱没错,但这都是光明正大的干净钱,除夕夜还特意出山里打了野猪下来,给我们改善伙食呢!”
“没错,小武惦记着村里边,知道我们大家伙进出不方便,才提出要修路的,都怪赵怀庆,钟胜他们几个怀恨在心,差点酿成了祸事!”
“……”
霎时间,振聋发聩的声音飘荡在了半空,迟迟不曾消散。
“完了,这次彻底完了!”
钟家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如死灰。
“你们现在还要做困兽之斗吗?”
杨武面无表情的说道。
“杨!武!”
赵怀庆双拳紧握,牙齿咬得“咯咯”响。
忽然间,他犹如触电般,身躯猛颤了一下。
为什么陈树发带人去抓他的时候,他一点都没有反抗?
为什么眼看就要临门一脚了,左三炮会反水?
既然这笔钱是堂堂正正的,为什么赵德胜一开始没有拿出册了?
无数个问号在刹那间涌入脑海。
也就是在此时此刻,他才终于弄清楚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左三炮一开始就没打算帮他们!
从杨武被抓的那一刻起,自己就已经落入了精心准备好的陷阱!
“你他妈敢算计我!”
赵怀庆仿佛变成了一条疯狗,歇斯底里的朝前方扑了过去。
但还没有挪动两步,便被一脚掀翻在地。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配跟我小武哥动手吗?”
王二狗嫌弃的拍了拍裤腿。
钟胜依旧是不死心道:“赵德胜,你口口声声说这是笔干净钱,我倒想问问你,杨武是去什么地方卖的山货?如果是私下,又怎么能说是干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