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左三炮沉默了。
钟凯见状说道:“当然了,这事肯定不会让三炮兄弟你白忙活,要多少钱尽管开价,就当是请你们打猎队的人喝酒了。”
左三炮笑了笑道:“我先考虑考虑,再给你们答复。”
“也行。”
钟家兴也没有逼得太紧,“不过只能给你一晚上的时间,三炮兄弟,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这可是你为数不多能对付杨武的机会了,别丢了你们左家庄的人!”
“多谢提醒。”
左三炮乐呵呵道,“我送你们出去。”
“不用了,你抓紧时间找人商量吧。”
说完,钟家兴和钟凯就走出了院落。
回去的路上,钟凯忧心忡忡道:“家兴哥,这左三炮怎么还考虑上了,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钟家兴胸有成竹道:“不会,多半就是和猎队商量要多少钱而已。”
钟凯问道:“你怎么这么肯定?”
钟家兴道:“你想啊,左三炮刚看见咱们的时候爱答不理,走的时候又一个劲的陪着笑脸,还说要送咱们出去,这个态度不就能说明一切了吗?”
“也是。”
钟凯点了点头,“只要能拔了杨武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以后收购站的声音还得回到钟家店的手中!”
“走,回去喝酒去!”
堂兄弟俩有说有笑地消失在了道路尽头。
殊不知,正有一双眼睛密切地注视着前方,直到背影隐去之后,锁好大门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
夜色渐浓。
杨武家。
“你们是没瞧见钟家那三人啥表情,跟丢了魂似的杵在原地,想想就觉得痛快!”
孙海岳朗声说道。
从白龙镇回来后,几人就在杨武家小聚了起来。
饭菜自然是丰盛无比,有鱼有肉,吃的是雪白的大馒头,喝的是大米粥,旁边放着电视节目,气氛无比融洽。
王二狗道:“小武哥说的果然没错,钟胜这伙人没安什么好屁!”
殷富贵幽幽道:“五百斤的鱼货到最后只卖掉了一半,估计这次得吃鱼吃到吐了!”
“哈哈哈!”
客厅内传来爽朗的笑声。
李兰香则是细心的摘掉鱼刺,夹到了杨武碗中:“多吃点,这些天又是捕捞鱼货,又是打走兽毛皮的,都瘦了。”
“谢谢嫂砸!”
杨武笑盈盈道。
“还是兰香嫂子会照顾人,我以后要是找媳妇就得找这样的!”
王二狗大大咧咧道。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