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圆形弧线,黄皮子一头撞在了墙壁,“咔擦”的脆响过后,当场暴毙而亡。
孙海岳也不遑多让,一脚踩在了黄皮子的尾巴,疼的是嗞哇乱叫,却也无论如何都争夺不开。
他掏出腰间的匕首,一手拧住圆滚滚的脑袋,在脖子这么一割,脑袋直接耷拉在了半空。
如此一来,院中便只剩下了两只黄皮子,它们自知不是对手,只得调转方向在墙角挖起了土坑,想要从缝隙钻过去。
呼呼!
天空中再次飞下一道黑影,抓住了黄皮子的背部,双爪向中间对撞,那两只黄皮子疼的发出凄厉怪叫。
但这叫声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伴随着金雕飞至半空,爪子松开的刹那。
啪嗒啪嗒!
黄鼠狼当即从半空坠落,把魂儿都给直接摔没了。
“终于消停了,这黄皮子个头虽然小,但可着实不好对付啊!”
殷富贵长舒了口气,急忙将王二狗扶了起来,“你没事吧狗子。”
“身上没啥事,就是感觉刚吃了两口大粪,反胃的不行,前天晚上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
王二狗止不住的呕吐着,到最后只剩下了胆汁,恶心的感觉是一点都没有减弱。
“黄皮子的臭气确实比较刺挠。”
杨武嘀咕两声,去杂物间将贮存在瓶子里的麝香拿了出来,拧开瓶口取出了一小嘬,用毛巾给裹上,紧接着滴在了点水在上面。
“把这块毛巾蒙在鼻子上。”
王二狗赶紧照做,此时麝香的香气已经被水给化开,刚贴近面门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钻进了鼻中,大脑瞬间放空,那种恶心的感觉很快便消散。
“这麝香果然是个好东西,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王二狗苍白的脸庞恢复了些许血色。
“再捂会儿吧。”
杨武嘱咐道,转身又喊了一句,“嫂子,你们可以出来了。”
旋即走到了墙根,蹲在地面端详着刚才刨出来的土坑。
“小武哥,你看啥呢?”
殷富贵好奇道。
杨武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手指一夹,拿出了一块油布。
等放在掌心摊开之后,里面的竟然是一沓钞票。
“海岳哥,你丢的钱找到了。”
杨武将钞票递了过去。
孙海岳一怔,说道:“我还正觉得纳闷了,这黄皮子要跑,不翻墙或是从排水口溜走,反倒先刨起了土坑,原来是想把到手的战利品带走啊。”
在黄皮子的视角中,显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