岖难行,估计是把鞋底给磨破了。”
听到这话,赵德胜神色略显晦暗,村口的路难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之前也给镇里反映过,但始终没有个解决办法。
毕竟,现在的光景并不算好,寻常的人家填饱肚子已是不易,镇上哪还有什么余钱帮衬着修路?
所以赵德胜只能装作没听见。
杨武扫了一眼,发现身后跟着的两名伙计走路时也都深一脚浅一脚,状况应该和刘长顺差不多,开口道:“正好,我这有治疗擦伤的药,我这就去给你们拿!”
“就算涂上了也没那么快见效,咱们还是抓紧验收毛皮吧。”
刘长顺婉拒道。
“鞋合不合适,只有穿上了才知道,刘站长稍候片刻。”
杨武冲进屋子将昨天熬好的那罐獾油给拿了出来,打开一看,已经冷却完毕,变成了白色的膏状,“刘站长,两位同志,你们取些獾油抹在脚底试试。”
“什么,这竟然是獾油么!”
刘长顺面露震惊,显然是对獾油的功效早有耳闻,当即脱了鞋抹在了脚底。
霎时间,一股凉意袭来,仅仅是几分钟的工夫,疼痛感已经大大降低。
“果然是好药啊!”
“杨武同志,谢谢你!”
两名伙计感激道。
不过刘长顺非但没有放松,反而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心想杨武又是倒水,又是送药的,莫非是没能完成指标,或者想借机给毛皮抬价?
“杨武同志,多谢你的獾油。”
刘长顺话锋转道,“那这三十张毛皮——”
“狗子富贵,把山货都摊开给刘站长和两位同志看看!”
杨武朗声道。
“好嘞小武哥!”
两人当即将布袋中的毛皮给倒了出来,连同昨天打到一起摊开在了地面。
“一二三四五……竟然有三十一张!”
“杨武同志不仅提前完成了指标,而且还多打到了一张!”
两名验收的伙计瞠目结舌,下意识揉了揉眼,还以为自己数错了。
而刘长顺同样的满脸讶然,指着其中一张毛皮道:“杨武同志,这张是黄鼠狼的毛皮吗?”
杨武笑了笑道:“刘站长果然好眼力。”
“啧啧!”
刘长顺向前两步,将毛皮拿起,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着,“黄鼠狼皮在市面上可是稀罕货啊!”
“不仅如此,我们还打到了两张狗獾皮,两只狍子皮,以及二十六只野兔皮毛。”
孙海岳如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