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收了渔网之后靠近岸边等着,就是为了打两句嘴炮,好出了心里这口恶气。
但现在呢,这几个地笼已经被鱼货给塞满,还不开溜等着被秋后算账呢?
说罢,几艘小船当即调转方向就要离开。
“哟,别走啊,刚才你们不是还挺嚣张的吗!”
殷富贵敏锐的察觉到钟家兴等人向后划去,冷不丁说道。
王二狗很快也反应了过来:“富贵说的没错,你们这帮钟家店的杂碎,干了两三年的鱼货生意,就这点实力?连小武哥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哈哈哈!”
殷富贵扯着脖子,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当然了,如果你们想学怎么打鱼的话,小武哥倒是可以勉为其难的传授你们一些技巧,不过求人办事是什么态度,就不用我多说了吧。”
他后边说的这些话,正是钟凯刚靠近时所说,现在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毕竟,赢了不装等于没嬴,说什么也不能让钟家店这帮人这么轻易就离开。
果然,刺耳的声音顺着寒风飘进了钟家兴等人耳中。
此刻无不咬紧牙关,双拳紧握,脸色涨成了猪肝色。
但是,却没有任何反驳的言辞响起。
自己引以为傲的捕鱼技巧,被一向嗤之以鼻的鹿北村旱鸭子给按在了地上摩擦,谁还有脸敢说半个不字?
“殷富贵,我草拟姥姥,在这装什么逼呢!”
钟凯忍了又忍,终于还是爆发了。
“急了急了,这是真急了!”
殷富贵阴阳怪气道。
“姓钟的,把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王二狗双手叉腰地骂道。
“老子就不放,你能咋地?”
钟家兴脾气也上来了,就这么憋屈的回了钟家店,最起码两个晚上都得睡不着觉。
“你们鹿北村有什么好得瑟的,是比我们钟家店人多,还是比我们钟家店有钱,弄个两条臭鱼上来还真以为自己成事了?”
“他妈的!”
王二狗骂骂咧咧,抄起一块石头就砸了过去。
奈何船只离岸边还有一段距离,石头刚飞到一半就摔进了湖泊中。
这下钟家兴哥俩更是有恃无恐,扬眉吐气的说道:
“狗东西,你不是挺能打吗,游过来打我啊笨蛋!”
“老子就是骂你们鹿北村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呢!”
两人自恃站在船上,根本不用担心会和杨武他们肉搏,骂的兴起的时候,甚至还手舞足蹈的跳了一段,表情那叫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