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何义勇应了一声,心里不禁泛起了嘀咕:吊坠打造成兰花的形状,莫非杨武兄弟的心上人,名字叫做兰花?你还真别说,这名字听着还挺熟悉。
“等我到时候打好了,让人给你送村子里去,你就不用再过来白跑一趟了。”
“那就麻烦何大哥了。”
杨武旋即又寒暄了两句,便离开了黑市,向家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脚下的这双鞋穿的时间比较长,还是今天下水浸湿了的原因,走到一半竟然竟然开胶了,只能简单固定了一下鞋底子,塌拉着走了起来,但还是被地面的碎石子磨的生疼。
……
与此同时。
家里的饭菜已经准备好。
李兰香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手托香腮的眺望着远方,喃喃道:“海岳哥他们都回家了,怎么还不见小武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正所谓关心则乱。
现在她对杨武的感情又深了好几分,反倒开始有点杞人忧天。
“嫂子,我回来了!”
杨武隔着老远就看见了李兰香坐在门口,热情的打着招呼。
不料还没走进院子,竟又看见一道倩影急匆匆的回了屋内。
李兰香坐在床上,心脏“砰砰砰”的剧烈跳动着,好似有小鹿在乱撞。
“李兰香啊李兰香,你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为什么要躲着小武呢?”
这个问题,李兰香其实也想不出个答案,是害羞,紧张,抑或是潜意识的回避?
“得,还是在躲我。”
杨武露出苦涩得笑容。
进了屋子先把鞋给脱了下来。
张梅正好从厨房出来,看见杨武通红的脚底板,关心道:“小武哥,你的脚怎么了,是进山打猎受伤了吗?”
杨武眼珠提溜打转,幽幽道:“别提了,刚才走回来的时候鞋底开了胶,这一路上给我磨的。”
张梅有些心疼道:“那你现在一定很疼吧。”
“哎——”
杨武长长叹了口气,“疼也没法子啊,谁让我娘早早就去世了,父亲又不是个东西,没爹没娘的孩子能不可怜吗?”
坐在屋内的李兰香很快也听到了这哀嚎声,眉宇间充满忧色:
“不好,小武真受伤了!”
“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这是两情相悦,我有什么好躲着的,难不成我以后都得这样?”
“不行,绝对不行!”
“……”
“哎哟,疼死我了!”
客厅的哀嚎声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