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俩小子。”
王二狗冷不丁道。
杨武问道:“二狗,你认识吗?”
王二狗道:“认识倒也谈不上,就是听说过,这钟家兴是钟家店村长的儿子,仗着家里有点背景,经常偷摸做点小生意,这钟凯是他的堂弟,家里是做鱼货生意的。”
“雪龙山里有不少河沟,都是钟凯的父亲钟胜再弄,钟家店算是里镇上最近的村子,福利待遇什么的都比咱们要好,所以那嘎达的人相对有钱一些。”
“钟胜鼓捣了点渔船抄网等家伙什,还弄了张什么经营许可证,生意做的可以说是得心应手,这不是最近河面都结了冰了吗,钟家店的人大多也没事可做,没想到这俩小子竟然打起炮仗的主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杨武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雪龙山的猛兽有大有小,碰见狼群老虎熊瞎子啥的,就算有枪也不一定干的过,闹不好还得出人命。
但河里捞鱼就不一样了,只要装备够多,钱花花的就来了。
他不经想起前段时间凿冰摸鱼的时候,个把小时的功夫就弄上来好几条,这要是形成规模了,钱也不少挣。
“等冰面化冻了以后,我也得琢磨琢磨鱼货的行当。”
杨武如是想到,继续问道:“雅倩同志,你继续说吧,这哥俩怎么搞的鬼?”
王雅倩道:“前两天炮仗到货的时候,钟家兴哥俩就带着人要把炮仗全部搬走,我知道这样做肯定不合规矩,想阻止他们,结果钟家兴拿出一张社长批的条子,说自己是按照规矩购买炮仗。”
张梅问道:“然后呢?”
王雅倩继续道:“我就是个供销社的小柜员,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但他们给的钱也不对劲,折合下来还不到售卖价的一半呢!”
“竟然有这种事?”
李兰香想了想道,“首先这个条子给的就不合理,怎么能允许钟家哥俩把所有的炮仗都买走呢,而且既然是平价置办,肯定也得按照原价买,直接打个对折也太夸张了。”
“这还用想吗。”
孙海岳很快也回过了味,“他们用售价一半的价格拿下炮竹,需要用到的钱就少了许多,然后再一转手,用售价三倍的价格卖给乡亲们,这里外里挣的可是盆满钵满啊!”
“妈的,这两个狗东西是打算一口吃成个胖子,也不怕自己被撑死!”
王二狗骂骂咧咧道。
张梅“咦”了一声道:“不对啊,钟家兴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