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那青年先是一愣,随即道:“小兄弟,我这里可都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再说了,这不是马上也就该过年了吗,炮仗可是硬通货,稍微涨涨价也正常吧?”
旁边搭伙一起叫卖的汉子白了两眼道:“就是,买不起别过来问价啊。”
一听到这价格之后,杨武就没打算在这买,但眼前的汉子二话不说上来就是搞人身攻击,他也没打算惯着,冷笑道:“这一百响的挂鞭充其量也就卖到两毛多,你们定价七毛,足足翻了三倍,真当别人看不出来?”
“再说了,有钱没钱也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这不是把大家伙当冤大头吗?”
此话一出,聚拢过来的乡民纷纷指责道:
“这位小兄弟说的没错,你们这炮仗的价格也太贵了。”
“要我说还是赶紧降价的好,不然估计卖一天也卖不出去多少。”
“……”
“你,你他妈……”
那汉子脸色变得阴沉。
张梅向前一步:“我说这位同志,你怎么还说脏话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和山里刚落网的土匪是一伙的,打算强买强卖吗?”
那汉子被怼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出。
李兰香则是道:“小武小梅,咱们还是去别的地方买炮仗吧,供销社那边应该还有不少存货,价格也都一直比较公道。”
其余的乡民也都见状道:
“对,咱们去供销社卖!”
“就算真贵点也不会这么离谱!”
“……”
说着,一众人就要向后走去。
那汉子面目狰狞,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杨武面前:“站住,让你们走了吗!”
杨武冷声道:“还有事?”
汉子恶狠狠道:“你说呢,你买不起也就算了,竟然还煽动其他乡民,现在我们哥俩的生意都被你搅黄了,接下来还怎么卖炮仗?”
张梅也毫不客气道:“你这人真有意思,明明是你们东西贵,反倒嫌弃别人不买账,咋的,你拉不出屎来还怪茅厕啊!”
“哈哈哈!”
人群中发出一阵哄笑的声音。
说完这些话,张梅一颗心脏“砰砰”直跳,在城里的时候,她顶多是窝里横,很少跟别人吵架,更何况还是这种屎啊茅厕的,只会羞于启齿。
但在下乡生活的这段时间,脾气秉性也渐渐有所改变,说这些话时只觉得心情无比通畅。
“等回了县城再开辩论会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