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完。
张梅的双眼顿时就变得红润起来,紧接着“哇哇”嚎啕大哭。
这番操作直接把杨武给整不会了。
什么情况?
我也没说啥啊,怎么还哭上了?
李兰香见状道:“小梅,小武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他是在说,你现在已经回县城了,没必要在这村子里跟着吃苦。”
“我不怕吃苦,我还没有改造好呢!”
张梅边哭边喊。
听见杨武让自己走的时候,她一开始是不舍,然后是委屈,直到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啪嗒啪嗒”掉落地面,这才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喂,我说,你们到底走不走啊?”
车上的售票员忍不住催促了两句。
李兰香只好道:“小武,要我看让张梅继续在家里住段时间吧,等过了年再说。”
杨武倒不怎么在意这件事,毕竟张梅留下来还能多个人给嫂子分担家务,不至于太操劳。
而且现在粮食的问题也不用担心,顶多是多放双筷子的事,便道:“都听嫂子的。”
“售票员同志,你们先走吧。”
李兰香随后道。
轰隆隆!
油门轰鸣的声音响起,大巴已经扬长而去。
孙海岳则是递过去一张纸巾:“大妹子,快把眼泪擦擦,看你哭的跟个花脸猫似的。”
爱美之心是每个女人的天性,听他这么一说,张梅顿时停止了泣啜,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
孙海岳又道:“小武,咱们也回去吧。”
杨武道:“海岳哥,你们先走一步,我想去小卖铺买点蜡烛元宝什么的,回去坟上祭拜祭拜我哥。”
“也好。”
孙海岳点了点头,带着王二狗他们离开。
旋即,杨武便带着嫂子和张梅去了小卖铺,买了些元宝蜡烛,顺便还补充了点物资,才坐上了回鹿北村的牛车。
等进村子的时候,时间来到了下午,刚把东西收拾下车,扭头又看见一帮乡民聚在了一起,正指指点点地说着些什么。
等凑过去一看,发现人群中央正围着一个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妇女。
“春芳啊,你这是干啥呢。”
“就是,赶紧回家去吧,别闹了。”
众乡民苦口婆心的劝道。
“滚开,都滚开!”
赵春芳拉着长音大喊大叫道,“我可告诉你们,我男人和我儿子很快就从雪龙山下来了,他们都带着大把大把的钞票呢,谁敢对我不客气,到时候让你们都吃不了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