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此话一出,当如一颗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
当即有不少人站出来指责道:
“二愣子,你过了啊!”
“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
“不行,看这架势要闹大了,赶紧去叫村长!”
“……”
按理说,这种打架纠纷还用不着如此兴师动众。
但杨武说的是要断绝父子关系,这就不一样了。
村里生活的人大多观念比较落后,人伦纲常就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谁也不敢轻易跨过。
很快。
一两鬓微白,头戴毡绒帽的中年汉子赶了过来。
“村长,这小子无法无天,竟敢打他亲爹,还嚷嚷着要断绝父子关系,你可千万要替我们做主啊!”
赵春芳抹着眼泪啼哭道。
村长赵德胜先是扫视两眼,看见了杨大发脖子上的棍印,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二愣子,你春芳婶说的都是真的吗?”
杨武道:“是!”
赵德胜又问道:“这么说,你真要断绝父子关系?”
杨武道:“是!”
“简直胡闹!”
赵德胜训斥道。
像这种老子把儿子扫地出门的事情他听说过,儿子要和父亲断绝关系还闻所未闻。
而且他除了是村长,更代表着长辈的权威。
“看你年幼时烧伤了脑子,我就当你刚才的话在放屁,赶紧给你爸道歉,麻溜回家去!”
“小武,你连村长的话都不听了吗?”
“快点吧,再这样下去就不好收场了!”
“……”
“收场,有什么不好收的?”
杨武毅然决然道,“德胜叔,各位乡亲父老,我就问你们一句,杨大发有半点当父亲的样子吗?”
赵春芳道:“好一个白眼狼,要是没有你爸,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你的良心让狗吃了!”
杨武“呵呵”笑道:“你说的良心,是指杨大发把我关在狗笼子里,和大黄狗一起住,还是杨双全吃白面炖肉,我啃你们剩下来的骨头?”
“什么,杨大发竟然把二愣子关在狗笼子里?”
“你别说,我好像还真在门缝里瞧见过两回,我还以为是小武自己爬进去的呢!”
“……”
“胡扯,全都是胡扯!”
赵春芳见势头不对,赶紧反驳。
“住口!”
杨武厉喝一声,吓得赵春芳一哆嗦,“这是我们杨家的事,有你说话的份吗!”
赵春芳道:“怎么不是,后妈也是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