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回杨双全,杨武最后那一脚直接把他踹的胆汁都吐了出来,佝偻着腰在雪地里干呕了半天,才稍微换过了神。
“这个狗杂种真是反了天了,这顿打老子迟早得找补回来!”
他恶狠狠地瞪了大门一眼,一瘸一拐地向家的方向走去。
鹿北村东头,正坐落着一座三间砖瓦房的屋子。
窗纸被掉落的冰锥划开了一道口子,冷风“呼呼”往里面灌着。
杨大发端着粥碗,就着腌好的咸菜,大口大口地啃着窝窝头,吃的正起劲。
抱怨声随之响起:“天天清汤寡水的,真没意思,不吃了!”
赵春芳一把将瓷碗摔在桌子上,脸拉的老长。
杨大发见状安抚道:“冬天就是这行情,等来年开了春再给你买肉吃。”
没办法,杨大发就是地地道道的庄稼汉,眼下年关将至,粮票肉票都得省着花。
就这还得拨出一笔开支,从镇上弄些歪子油雪花膏给自家媳妇抹脸。
所以赵春芳保养的一直比较好,别看三十多岁了,脸皮照样白里透着红,丰满的胸脯像是又圆又充满弹性,一只手都握不住。
“来年来年,你就知道说个来年,真不知道老娘看上你哪了,嫁给你受这苦吃!”
赵春芳白了他一眼。
“你不就是看上我那儿了吗,小浪蹄子,跟我还装上了。”
杨大发露出淫笑,手脚顿时就不老实了起来,顺着毛衣领口就一通捣鼓。
“还没插门呢,猴急个啥?”
赵春芳嘴上这样说,但已经慢慢进入了状态,脸庞愈显红润。
两人作势就要滚到炕上去。
忽然,一阵叫喊声打断了动作。
“爸,妈,我被人打了!”
杨双全推门而入。
夫妻俩顿时弹了起来,急忙整理着衣衫。
等转过身时,顿时被眼前景象惊了一跳。
只见杨双全鼻青脸肿,头发凌乱,鼻尖嘴角流出的鲜血都被冻干了。
“什么情况,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赵春芳“哎呦”一声就扑了上去,从抽屉里扯出团棉花堵住了伤口。
“是杨武!”
杨双全怒不可遏道。
“杨武,这二傻子又抽哪门子疯?”
赵春芳脸色阴沉,掐了一把杨大发的胳膊,“你这当爹的怎么回事,儿子被打了也不吭声?”
杨大发正在被打搅了好事不痛快,瞅了一眼五大三粗,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的杨双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端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