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耍了!
她咬着下唇骂道:“一群有娘生没爹养的东西,想吃回家吃你妈的去!”
旋即火速关上大门,气冲冲地将杨武拉进了屋内,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杨武,你都多大的人了,打算一直这么傻下去吗!”
“我两年前死了丈夫,家里也都和我断绝了关系,我不乞求你能帮我什么,但麻烦你以后别再给我添乱了!”
“我快撑不下去了,我真快撑不下去了——”
骂完,她缩到了墙角,抱着双腿“哇哇”地哭了起来。
正如李兰香刚才所说一样。
她的家庭十分优渥。
母亲是县中学的老师,父亲是县委办的副主任。
本来下乡就是奔着镀金来的,没想到直接留在了鹿北村。
为此,她的父亲一气之下断绝了父女关系。
但李兰香一想,有杨文在,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可结果呢。
新婚没多久,杨文死了。
杨家人戳着她的脊梁骨骂她是克夫命,扫把星,吵着闹着要把房子收回来。
一个寡妇守空门,隔三岔五就会有醉酒的糙汉砸门翻墙。
直到绝望,直到崩溃——
许是李兰香的话刺痛了杨武。
又或许是夺眶而出的眼泪让人同情。
杨武鬼使神差地弯下腰,轻抚着嫂子的秀发:“嫂子,我不吃白馒头了,我以后一定会乖。”
李兰香抬起梨花带雨的脸庞,心中逐渐有了一丝慰藉。
她已经不记得上次有人安慰自己是多久之前了。
恍惚间。
她甚至觉得是杨文回来了。
不得不说,两兄弟长得十分像。
都是高大的个头,宽厚的肩膀,帅气的五官。
“好啦,我也就是发发牢骚。”
李兰香抹掉眼泪,看着小叔子红肿的左脸,于心不忍道,“刚才嫂子也不是故意要打你,疼不疼,我找点冰块给你冷敷一下。”
说完,她去屋外找了些冰碴子,用碎布裹上,坐在杨武身边在肿起的部分滚了又滚,关切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好多啦!”
杨武点了点头,贪婪地猛吸了下鼻子,“嫂子,你好香啊。”
“香吧,这是结婚时你哥托人从城里买回来的香水,我每天都只敢用一点,都快用完了。”
李兰香漫不经心的回答。
在她眼中,杨武心智也就五六岁,所以并不觉得反感。
折腾了好一会,李兰香顿时觉得有些热了,索性将棉袄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