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之前当厂长的日子,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站在最高处,让那些人连边都够不着。”
“连仰望我们的资格都没有,这也是他们自己种的因果。
如果他们当初对,我和我妈妈好一点,不会这么对待我们。
那他们一家的好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偏偏,哎,也许这就是命。”
“外甥女,听了你的一番话,我感悟了很多。
确实如你所说,这些人现在恐怕连活着都是一个问题。
如果真的把他们给怎么样了,反倒是替他们解脱了。”
“对,就这样,让他们一辈子狗有狗的活着。
我的妹妹在天之灵,总算是能够安息了。”
“外甥女,这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又是萧家的女儿?”
“大舅哥,我来说吧。”
“谁是你的大舅哥,你别乱叫,虽然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想跟你竞争那一块地皮。
但是现在完全不一样,你可别乱攀关系。”
“大舅哥,这是摆脱不了的事实,十几年前也是有人给我下了药。
那种药特别猛,我无意间碰到了一个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追杀我的人还一直穷追不舍,我也不想连累对方,还是一个无辜的人。
所以只留下了一块玉佩就走了,我想等我解决了眼前的事再回去商量我们两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