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不理你了。
我要喝酒,这个酒实在是太香了,忍不住想赶紧尝一口。
要不然回家了,你师娘又要管着我,只能偷偷的喝。”
“她那个嘴一开始就像念经一样,当然也是为我好。
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她说她的,我做我的。”
“老头,你不怕我把这话告诉师娘?”
“怕什么,她又不是不知道。”
“反正两个人嘛,有时候就要装聋作哑,什么都要计较,那这个日子真的没法过。
丫头,你这么聪明,你家里面的人怎么舍得你来下乡受苦。”
“老头,既然你问了我只说一次,我自己的妈已经过世了。
我的亲生父亲不知道是谁。
养父一家根本不是一个东西,我来下乡,有一半是他们的手笔。
不过这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反正他们也没讨到好,现在他们在兴安岭种树嘞。
不知道生活过得滋不滋润,还能不能坚持得住,毕竟一家人都是养尊处优的。
我的原则就是,成全自己,委屈别人。
绝不让自己吃半分亏,只有自己对自己好了,那才过得好。
别指望人家会对你好,反正现在我倒是无所谓。”
“我也不会去寻找我那所谓的亲生父亲。
因为我小时候他都没尽到做父亲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