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十指重新扣住坛口边缘,精准得像两把铁钳。
然后还是以保险起见,换单手交替悬空抛接吧。
放下左边那只坛子,右手把剩下的坛子往左边一抛,左手凌空接住;再抛回右边,右手腾空抓住。
坛子在两手之间来回翻飞,铁砂在坛腹里沙沙地响。
在室内是练不了剑术和枪术的,空间不够,另外也舞不尽兴——像他见过的赵长军饰演的袁世凯在狭小的房间,醉酒舞剑,煞是惊艳。
他现在也可以做到,只是没必要。
但马步、站桩和这种鹰爪功的练法,却可以暂时顶替一下。
至少每天都要保持身体的某些地方发酸发胀,不然这一天就感觉缺了什么。
收功的时候,两只坛子被稳稳地放回墙角。
韩沥站直身子,活动了一下手腕——咔咔两声脆响,然后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
正准备去外面找盆水抹身,门就被敲响了。
“公子。”是横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殷勤,“我是来给你送水净身的。”
“拿木盆撞开门进来就是了。”韩沥随口应了一句。
“哎呀,公子。”横梁还是选择放下木盆,找推开门,再把木盆抬起来端过门槛,盆沿上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麻布汗巾,“这官寺的门坏了还是要拿俸禄去修的。虽然以公子的财力确实不在乎这点,但也不能浪费啊。”
韩沥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横梁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嘴太碎——但碎得倒是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冷清官署里难得的人气。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木盆里的水温——温的,不烫也不凉,刚好能把汗渍擦干净又不激毛孔。
汗巾也是新的,粗麻布浆得挺括,闻着有一股晒过太阳的干净味道。
韩沥笑了一下。
“你能在我刚刚收功就送盆水过来——”他把汗巾丢进水里浸了没,拧到半干,抬头看了横梁一眼,“是不是蛤妹告诉你的?”
蛤妹就是月神——自从那次在白芊红面前给用幻术遮蔽自己真容的月神起了这个混名后,基本上在横梁面前,韩沥就是这样介绍蛤妹的。
当然,大司命的灶女也是一样,她们就住在一起,和韩沥之间就隔了个横梁。
“欸!”横梁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惊叹,“确实如此啊!刚刚她出门前就跟我说了声,可以准备给你端盆水来——好神奇啊,几乎可以算得恰到好处一样。”
韩沥一边拿汗巾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