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好骑术。”她的声音从纱帽下飘出来,听不出是真心夸还是随口一说。
“什么都得学,也就什么都得会一点。”韩沥偏过头看了她一眼,“你要去咸阳了,找我什么事情呢?”
“我们上前一点说。”白芊红的视线越过韩沥的肩膀,往他身后那辆带棚的马车扫了一眼,随即拨快了马速。
她的事情才不想让阴阳家的高手听到太多。
“莫名其妙。”韩沥嘀咕了一声,但还是催马跟了上去。
两匹马并排走在了车队最前头,与后面的马车拉开了几十步的距离。
晨光从白杨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两人身上洒了一身碎金。马蹄踩在夯土路面上,哒哒的声音不快不慢。
白芊红忽然开口了,她的第一个问题,竟然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事情。
“那个更夫……是不是连晋杀的?”
韩沥没有转头看她。
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没有证据直接咬死任何人,只能说嫌疑人在你我、葛源和连晋这四人之间。”
“为什么不能算上阴阳家?”白芊红说这话的时候,纱帽下的目光直直地刺在韩沥的侧脸上。
“阴阳家?!”虽然被说中秘密有些让人惊讶,但韩沥还不打算就这么泄露秘密,“什么阴阳家?”
白芊红看着他,纱帽的薄面纱在她嘴角弯起的弧度上方轻轻拂动。
“韩沥,你不是纯百家之人是吧?”
在得到韩沥的点头确认后,她这才呵呵地笑了一声:“对于百家之人,尤其是精英弟子来说,封眠咒印虽然失传了百年,但中咒后什么样子,各家对此还是有所涉猎的——所以一看到连晋后颈的样子,我就知道阴阳家来了。”
她偏了一下头,语气里的揶揄不加掩饰:“你要是再不承认……那你可就不诚实了。”
韩沥沉默了一拍。然后他把目光收回去,重新落在前方被晨光照得发白的官道上。
“她们的身份还没彻底暴露。嫌疑人当然不能算上她们——甚至乎,她们实际上是目击证人——但同样不能做目击证人。”
白芊红微微摇了摇头,纱帽跟着晃了晃。“都成凶案嫌疑人了,你还敢把代县令一职交给了他。你不怕他抹掉任何对自己不利的痕迹吗?”
“但现在明面上对代县令不利的痕迹——”韩沥咧了一下嘴,那笑容凉飕飕的,“就是住在原右尉官宅里,睡眠太浅的老仆人。我们在盯着呢,如果老仆人也死了,那就很多事情可以放在台面上说了。”
“如果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