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您在咸阳第一个的产业。”韩重摇了摇头,“完全占了您的产业,那他的大义就全没了。”
“但是——”韩重话锋一转,眉头微微拧了一下,“他的扩张速度相比您在咸阳的时候,简直一落千丈。一个月的功夫,大概才把街道力量扩张到了除了弈棋馆之外的另一条街。”
韩沥的手在衣襟上停了一下。“谁在限制着他?”
“可能是很多方的势力。反正我复盘了一下他的扩张之路,都没有太多的问题,但就是这样那样的意外。”
“估计是罗网组织、长信侯还有咸阳本土势力的共同绞杀。”韩沥把衣襟拢好,手指在领口处按了按。
“估计是的。”韩重点了点头。
韩沥转过身,看着他。“无名夫人、弄玉和白凤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都还行。无名夫人稍稍显怀了一点,但依旧能正常行动,红鸮几乎不理睬无名夫人——不过一个不碍事的孕妇确实没什么好理睬的。”韩重一个一个地数,“弄玉回到了韩府三次,但也没透露出什么大问题,红鸮找过弄玉,但都是在白凤的陪同下。”
韩沥把袖口整了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下子,在最后的行动之前,一切都形成习惯了。”
“将军对我们有什么想法吗?”韩沥接着问,语气从方才的随意转回了一种更务实的节奏,“比如青瓷武装商队有没有被他批准带来?我们自己的力量又来临了多少?”
“青瓷武装商队还没来。”韩重的声音沉了半分,“因为长信侯和红鸮在一开始的青瓷商品交易中,希望先有货再付钱,然后再留下武装商队。”
韩沥的眉头猛地拧了起来。“这不开玩笑吗?!秦韩两国之间都不敢先交货再给钱的事情。”
“最后还是双方以铁血盟作保,”韩重接着说道,“由长信侯支付了四成连人带货的现钱,等第一批货到了,再付剩下的六成,但要马上派出第二批货第二批人,等人到了再付第二批货的四成钱。”
韩沥把这话在嘴里嚼了一遍,咂吧咂吧嘴。“感觉我们还是亏了。”
“没办法。”韩重也摇了摇头,那张素来沉稳的脸上难得地浮起一层无奈,“这是谋国,尤其是谋最强的国家。韩国不比赵魏,既然比其他国家晚发现了这点,甚至还要入局,当然要投大价钱。”
韩沥没再说什么。他知道韩重说的是对的——晚了就要付更高的入场费,这是生意场上最简单的道理,放到国家的牌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