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韩沥拜访完了太后之后,日子就正式进入了一种平淡如水的节奏。
每天点完卯,就是操练这三十二个舞者。但好消息是,没人再度特别要求召见韩沥了。
除了朝会需要露一次面,韩沥就好像一下子就被整个朝堂给遗忘了一样。
自从十天的操练期过后,韩沥给舞者们的任务就是半天练队列,半天练舞蹈。
而经过十天的军训式操练后,这个气质变化明显很多了——至少三个郎令每次都能以一种观赏的眼光去看这些一次又一次的排练。
对了,话说到三个郎令,他们口口声声说看几天放心了就会派郎卫过来盯着就好。
结果,整个二十天都无时无刻地轮流来监督他,甚至后面还多派了几个甚至十几个郎卫跟着三十二人一起练——当然是练队列,不是练舞蹈。
韩沥也不知道他们跟着练队列干什么,但也没拦着,随他们一起。
总之,在韩沥第二十天的操练还没开始的时候,韩沥才接到了姗姗来迟的内侍通知。
"王上要你随侍。"
终于来了。
这还是韩沥十多天以来第一次被重新安排随侍要求。
而且刚好是第二十天,于是韩沥就告诉舞者们,今天自由训练,直到他结束随侍,有时间再练练。
再次出现在研究着旧奏章和相邦转递奏章的嬴政身前,韩沥依旧扮演着百无聊赖的抱书侍童和顾问之角色。嬴政的另一侧则安排着盖聂。
研究了一阵子的奏章之后,嬴政才坐在御座上揉了揉鼻梁,随即向周围的内侍、侍女一挥手:"盖聂、韩沥留下,其他人都先出去。"
内侍、侍女和其他谒者鱼贯而出,贴心地关上了殿门。
"韩卿。"嬴政转头看着抱着一堆书的韩沥,"书先放下来。"
"是,大王。"韩沥将书放在了御案上。
"二十天过去了。"嬴政看向韩沥,"你有信心让那些舞者通过测验吗?"
"以我不敢打包票的态度,要说马上熟练地跟幻梦歌舞团的水准一样,那是不可能的。"韩沥摇摇头,"但以大典的角度而言,能看了。"
"嗯。"嬴政点了点头,"基本上跟三个郎令的说法一致。作为舞蹈,他们认为这种舞蹈真有种戎者在跳武曲的感觉,二十天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