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作证。”吕不韦也露出了一副苦笑的神情,“韩沥真的是一个能把人说死,言辞如刃的舌辩之士。”
只是韩沥用的不是诡辩伤人,而是用更加激进的逻辑去让人说破防——比如直到现在,他都不能释怀的“灭秦策”和“公侯将相,宁有种乎”。
“舅母确实最好在场。”第三位受害者昌平君也默默地、真心地点了点头,“不然阿华受不了的。”
他现在都还在为“人为什么要活那么久”这句狂言感到难受。
嫪毐想了想,也是转身看向了赵太后:“太后,您忘了月前韩沥觐见时的狂悖无状吗?”
赵太后果然想起来了——觐见时疯狂喊着“大不了投楚”和“做过贱业”的韩沥。那张年轻的脸、那身灰袍、那双不知天高地厚的眼睛,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滚了好几遍。
她闭上了眼睛,无奈地点了点头。
而后吕不韦才正式对嬴政说道:“王上可在安排会面前,先跟韩沥说一下……让他后续说的时候不要什么都说,当然也不是说不能说。要缓慢地说,有目的地说,有理有据且光明正大地说。”
“不然又是跟觐见那次一样,成何体统啊!”吕不韦也是一说又烦起来了。
“唔……”嬴政对此也是长舒了一口气,“寡人知道了,确实得先见见才行。”
等明天开始韩沥结束休沐后,换了他的佩剑,就能安排见上一见了。
也确实得见,需要通过言谈检查一下韩沥现在在想什么,这样才能便于下次如何针对性地规训。
这下只有芈华和离秋一头雾水,同时还有种对未知的迷茫。
这韩沥究竟是个什么怪物啊?
而下首的王贲、李信和蒙恬这才感觉到,在话题逐渐结束后,大家才能恢复了一点呼吸。
虽然他们,包括郎卫,所有人此刻都心里充斥着一个问题:韩沥……究竟是大秦的福星,还是祸害啊?
怎么此人能牵动这么多人的心呢?
要知道,韩沥此刻在休沐啊!
但到了晚上,浑然不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的韩沥正在夜间丝毫不点灯的正堂里独坐着,等待着子时到来,好完成练功,就马上要去睡觉了。
今天……自那场展示后,他难得不想做事。
丢脸丢大发了,自己简直在做小丑。
但韩沥也怪不了旁人,只能怪自己——小瞧了天下人,合该有此一报。
而不点灯的黑暗,是对于自己最好的保护色,他看不到别人,别人也看不到他。
但一朵火花突然飘